道他要来,未等他一脚踏进,便开口道:“卫昭到了?”
刘乐书屈膝向下跪去,答道:“殿下,人已在十里外,大约再有个把时辰便到。”
屋内之人正是李烬之,他未等刘乐书行完礼便上前扶住,笑道:“好了,你出身枢教,几时也学会这套。”
“披这身官服,总要学的。”刘乐书虽这么说着,神情语气却明显随意起来。他直起身,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纪,明明神色老成持重,眼中却又一片未经世事般的清澈明亮,“他不入城,你是过去见他,还是叫他进来?”
“自然是我过去。”李烬之笑道,“他是大人物,哪能由我使唤。”
刘乐书点点头,又问:“你想必也不要侍卫?”
“自然不要。”李烬之神情难得的轻松,全不似平日的不苟言笑,“幸好是你在这儿,若换了宋将军赵先生,只怕又有一顿说道。”
“卫昭这人的确名声太臭。”刘乐书了然地点点头,“他是当日宫变的元凶主谋,以你的身份,的确不宜和他有什么瓜葛。不过横竖将来迟早要杀他,现在用得着,先用用也无妨,不走明面也就是了。”
“将来的事以后慢慢说。”李烬之含糊应了一句,又道,“你替我准备一下,等他一到我就过去。”
刘乐书走到屋角的立柜前,自里面取出一套普通侍卫的行头,又掏出一块令牌一并递过,说道:“这里是自己地方,也不必太小心,你就扮我的信使,直接过去便成,他这里前几日已去知会过了。”他微微一顿,忽笑道,“其实他又并非当真是你大舅子,何必那么着紧地跑去见他,有什么要联络的差个人去也就是了。他毕竟身家性命全寄在江栾那边,万一叫他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打算,是否还会为了一个自幼失散的妹妹不惜一切,实在难说得很。”
李烬之摇摇头,微微笑道:“我有意同容王决裂的事,已向他吹了很久的风了,虽没明说有天下之心,可既然脱出容府,摆明是要自立,他一早就心知肚明。卫昭这人孤僻冷酷,权势富贵他经历得多了,并不如何放在心上,其实倒比一般人更重人情。这世上能给他人情的,只有一个往事,他舍不得放手。我与他一直是书信往来,也是时候该当面交个底。这次他上融洲,大哥一定会有动作,往事这头也需要他照应一把,我有不少事要同他交待,见这一面是省不了的。”
刘乐书知他已有打算,便不多劝,先行告辞出去迎接大军。虽说卫昭已刻意低调,毕竟少不了一番程序应酬,待一切安顿也已是黄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