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力与本人不合,可本也没人无故跑去验证。今日楚颉假冒楚颃,又将灵枢换回,倒正是物归原主,枢力自然相合。这其中因由李烬之自然知晓,一时之间却无从向卫昭解释,只得无奈地轻叹一声道:“好,卫大人想想,无论楚颉楚颃,都是一介书生,我就算真的无端端要行刺你,总也不至于连个像样的刺客都派不出来,找他下手,岂不是自讨没趣么。”
卫昭不屑地轻哼一声道:“他是熟面孔,你知道我不防备他。若不是我戴着碧落手套,早已被那封毒信毒死了!”
李烬之瞟一眼楚颉,平静地问道:“以大人的狠辣手段,居然没杀他,想必是有所交换?”
“不错!我用他一条命,换了一个秘密。”卫昭双眉一竖,神色陡然凄厉起来,“秋往事根本不是阿萱!阿萱、阿萱她早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他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揪着李烬之衣襟大吼道,“你说!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李烬之早有所料,听他说出口仍是忍不住心下一沉,面上却仍是一片泰然,淡淡笑道:“大人也与往事相处过,血缘之亲,当有所感,是与不是,用得着别人说么?大人不妨试试,想到卫萱二字,眼前看到的是谁?”
卫昭陡然顿住,怔怔地发起呆来。他自从见到秋往事,早已一心拿她当妹妹看,陡然听说她是假冒时,着实是惊怒欲狂,可心底终究隐隐存着一丝希望。这时听李烬之一说,顿时又犹豫起来,楚颉言之凿凿的种种凭证,似乎都抵不过当日与她相处时的一言一笑。
正自出神,忽听一直沉默不语的楚颉开口道:“大人何必伤神,要知道真相,依我说的方法一验便知。人证或许能够作假,物证又如何?大人手上不是有你妹妹当日的灵枢么?只要把它埋下地去,若发了芽,便是宿主已死的铁证,还用多说什么?”
李烬之心下一震,他之所以并不担心江一望将何小竹一事的真相透露给卫昭,便是吃准了口说无凭,总有法子哄得卫昭相信,哪知却还有这样一处疏漏。当日秋往事与卫昭相认后,因感动于他一片真情,便将何小竹的灵枢留给了他。当时不以为意,岂知今日倒成了关键的证据。何小竹已死,枢痕也早已褪去,灵枢入土,自然发芽,无从伪造,也无从辩驳。
卫昭也似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陡然醒过神来,自怀中掏出何小竹的灵枢,轻抚着上面的刀痕,良久方霍然抬头,厉声道:“好,我老家便在前面风都郊外,我会在那里驻军十天,把这灵枢种下,若是没动静,楚颃你就等着脑袋搬家;若是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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