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道:“这个……”话未说完,忽听远处传来脚步,不由微微一怔,讶道,“怎么这么快。”忙跳出桶,胡乱擦干身体套上裤子,匆匆上了药,七手八脚地缠着绷带。他先前收了枢力,待注意到脚步声时人已到了院前小径,再拐个弯便能望见屋门,他身为晚辈,不出去迎接未免失礼,眼看赶不及,秋往事又在边上一径催促,心下一急,便索性扯下缠了一半的绷带随手一扔,正欲直接去穿衣服,却忽觉外头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只听一人道:“慢些,慢些,年轻人性子莫太急。喏,瞧这花儿开得多好。”说话之人声音亮堂,听来至多中年,却偏似压着嗓子,学着老人的腔调一字一拖慢悠悠说话。边上诸人显然不明所以,却不敢多说什么,皆闷闷应了一声,也跟着缓下步子,在小径拐角的花丛处打转,纷纷夸赞着花色美好。
李烬之听前半句话显然也是对他而说,顿时知道此人也修入微法,察觉他窘境,特地放慢速度等他,当下道了声谢,料他定然听到,利落地缠上绷带穿好衣衫,来到院门处等候。
待他站好,来人也便施施然走了过来,看面貌不过三四十岁,还比边上的顾雁迟年轻不少,可双眼平和深远,神情温厚恬淡,显然极有阅历。背脊挺得笔直,却偏拿着根拐杖,一拄一拄地踱着步。头发乌黑茂密,却偏学疏发老人的样子松松地挽了个雉尾髻,一晃一晃地垂在脑后。
李烬之知道此人必是杨氏宗主杨守一,算来至少也该有七十来岁年纪,显见不止精通入微法,同息法更有深湛造诣。他心生敬意,双手负后,深深一躬道:“晚辈见过杨老宗主。”
杨守一笑呵呵地打量着他,点头赞道:“小子功底不错,老夫一路走来看你迟迟没个反应,还道你名不副实,看来倒不是这么回事儿,那是怎么了?慢,慢,别说,且让老夫猜猜。唔,大约是里边的丫头太能乱人心神?”
李烬之素来镇定,无论多么地位尊崇之人也能从容相对,可这生着年轻面孔却爱摆老人架势的杨家宗主偏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亲切,让他起不了戒心,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倒似被自家老人问起□□的孙儿,尴尬地干咳一声,正欲寻句话遮过,杨守一已大笑着拍拍他肩膀道:“年轻人嘛,难免的,难免的。”
李烬之大觉窘迫,只得讪讪一笑,让开半步抬手道:“老宗主请。”
杨守一笑眯眯地点点头,回头吩咐身后众人道:“你们在外头看着,莫放人进来。”又冲顾雁迟招招手,带着他一道向内走去。
秋往事早已伸长脖子等着,一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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