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事,我们只有现在就得罪了。”
米覆舟见他不似说笑,才觉事情严重,思来想去,确实左右为难,不免摸着脑袋发起愁来。
李烬之轻笑一声,过来拍着他肩膀道:“你想留下也没什么,我们也不是真要把米狐哲怎么样,无非同他谈谈。只是你不安着好心思,却又要跟着我们混吃混喝,总也得有点贡献才说得过去。”
米覆舟苦着脸问道:“要做什么?你可别拐我去骗二殿下,他对我有恩。”
“放心。”李烬之示意王宿把秋往事推过来,“只是要你教她修修尘枢。”
“尘枢?”米覆舟一讶,“我不会啊。”
“不会?!”秋往事叫起来,“你卢烈洲的儿子,居然不修尘枢?”
“尘枢有什么好?”米覆舟轻哼一声,“一流尘枢还不是连三品自在法都敌不过,不如一心修我的逍遥法。”又望向秋往事,上下打量半晌,忧心忡忡地问道,“你要修尘枢?反噬真有这样厉害,你今后都用不了自在法了?”
“谁说用不了。”秋往事扬头道,“不过是如今封了内络疗伤,用不了枢术,便想着修些尘枢,外伤也好得快些。”
“要修尘枢,我这里倒有一本心法。”院外忽传来人声。秋往事等回头看时,只见杨守一笑呵呵地踱进来,手里拿着几卷书册,“巧了,我正想着秋丫头如今情形最该修修尘枢,给你们送书来呢。”
秋往事一看是他,先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又不知不觉着了道,见他递过书来,警觉地接过,上下看了看,只见装订甚简,封皮似是后加,显然并非刊行书籍,而是私家手稿。书页已陈旧发黄,却仍是平平整整,毫无残缺,可见虽已有年头,却一直珍重保管。她不由眼前一亮,料是杨家私传秘谱,确认并无异处,才小心翼翼揭开一页,却陡地睁大了眼,叫道:“这字……”
“认出来了?”杨守一点头笑道,“没错,这书正是你爹当日所留。”
“叶公所留?”王宿惊呼一声,立刻俯身去看。李烬之也凑过来,才看一眼便点头道:“不错,是叶公字迹。”
杨守一道:“当日叶公抗燎,在凤陵住过一阵,闲来也常与杨家彼此切磋。临走之时,杨家赠了他一册奇正要诀,他则留下了这册尘枢心法。”
“哈。”米覆舟笑起来,拍拍秋往事肩膀道,“你爹倒精,那尘枢换奇正法,杨家奇正法可是天下闻名,这票买卖大大划算呐。”
“叶无声的奇正法才是当世最高。”秋往事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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