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往事一看便知是王宿替她做的轮椅,顿时眼中发亮,喜道:“我说怎地几日不见你,原来弄这个去了。”
“拿杨家原有的改的,颇下了些功夫。”王宿自季有瑕手中接过轮椅,催着米覆舟起身,笑道,“过来试试。”
李烬之早已抱着秋往事过来放入椅中,王宿推着她在院内四处转着,一面念念叨叨地解释着:“原本的木椅全拆了,改了这个大紫斑竹编的软座,又软,又韧,又凉,不怕磕着伤口。头尾两截可用这绳索调,翻起可躺,收回可坐。底座加宽加厚,走起来稳当,坐着也宽松。轮轴上多加了活扭,可避颠簸。扶手上这块活板,往下一按,轮子便卡住了,在坡上也可停下。边上这两根杆子,是加遮阳棚用的,棚子也用大紫斑,我还没编好,过两日给你送来。如何,坐着还舒服吧?”
秋往事坐在椅中,只觉晃晃荡荡,有如吊床一般,甚是舒适,全无普通轮椅的颠簸硌人。她心下欢喜,眯起眼笑道:“这个好,还是六哥好,不像谁,就知道要我睡觉。”说着还回头忿忿瞪了李烬之一眼。
王宿忙道:“这你可错怪五哥了,这椅子还是他托我做的。我好久不摆弄这些,手艺都生了,像这活扭轮卡,还是照他画的图才做出来。”
秋往事微讶,偷觑李烬之两眼,扭头道:“谁让他不早说。”
“若早说你岂非更不安分。”李烬之轻哼,“本就该让你多躺两日,我还嫌阿宿手脚忒快呢。”
秋往事自知理亏,左顾右盼一阵,瞟见米覆舟在边上打转,便叫道:“喂,米小子,你怎地还在呢?啥时候收包袱?”
米覆舟正取出了李烬之的凤翅弓试着力道,闻言一怔,回头问道:“啥?我做什么收包袱?杨家要赶人了?”
“人家不赶你也不能总赖着啊。”秋往事道,“我们算容府,杨家算朝廷,正商量着抗燎,你一个裴初部将,半个燎人,又是米狐哲故交,在这儿插着算怎么回事啊。”
米覆舟嬉皮笑脸地挥手道:“没事儿,裴伯伯要我打大殿下,我也打赢了,人也都让朱丹赤带回去了,放两日假没啥。燎人嘛我不亲,你们爱怎么抗怎么抗。至于二殿下,我的确欠他人情,所以更得留下,免得你们害了他。”
“你还真打算帮他?”秋往事瞪大了眼,“我们不害他,费这么多功夫骗他来做什么?你若有心碍事,不如现在就去同杨家上上下下打上一场。”
王宿也皱起眉,肃容道:“覆舟,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你若真不能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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