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往事,杨家绝不可能以此为要挟。秋往事要接王落,也绝不会为了米狐尝,而只会是冲着容王。”米狐哲停下脚步,右臂胡乱挥舞着,似想抓住纷乱的思绪,“我先前便觉得奇怪,当日一战秋往事当场生擒米狐尝,不管自己有多少折损,至此也已大获全胜,无论如何也该一鼓作气,拿下王城,为何无故退兵?若李烬之真的已死,那便说得通了,她自然无暇顾及燎邦,头等大事便是为自己谋个容身之地。若回融洲,她难以独力对抗容王,因此选了凤陵,想把杨家扯进来。所以她暂时不敢甩开我们,把王落接去,我猜也是要把这颗棋捏在自己手里,备条后路,万一杨家这头真的谈不拢,她还可退回融洲,凭着这颗棋牵制容王,暂且安身。”
贺狐汀闭上眼不耐地摇着头,嗤笑道:“你也想得忒不着边际了,若这都被你猜着,不如改行做狐灵去吧。”
米狐哲自己也笑起来,挥手道:“是远了些,不理这些,总之秋往事这里必定有变,于公于私,我都得去见她一面。”
贺狐汀挑眉道:“见她?怎么见?”
“自然是大摇大摆上凤陵见。”米狐哲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我先前还为这事发愁,杨家这不就给咱送来了两个人质?”
“杨家投鼠忌器,秋往事可未必。”贺狐汀斜瞟着他,“她已活捉了米狐尝,再干掉你,便是灭了大半个燎邦,今后风境谁还动她这伐燎英雄?”
“不。”米狐哲断然摇头,微微笑道,“秋往事不管嘴上怎么说,可我拿得准,她无论如何不会杀我。”
秋往事在床上躺了数日,自觉恢复颇速,痛楚大减。精神一好,便整日变着法儿磨李烬之带她出去。奈何他虽百依百顺,只这一事上却偏死不松口,每日只抱她去院中透透风,再不肯往外一步。这一日本欲偷偷试着下床,又被逮个正着,正自生闷气,忽听王宿的笑声远远传来,顿时大喜,高叫道:“六哥,你可来了!”
只见王宿从窗口探进头来,招手笑道:“小七,出来瞧瞧。”
秋往事犹自同李烬之置气,不欲央他抱,便冲王宿展开双臂道:“六哥,架我一下。”
王宿瞟见一旁黑着脸的李烬之,忙摆手道:“我可不敢,罢了罢了,我把东西弄进来。”
秋往事正伸着脖子欲瞧是什么东西,李烬之轻哼一声,闷闷地过来抱起她走到屋外。
一出门便见米覆舟翘着脚躺在一张宽大的轮椅中,季有瑕在后头吃吃笑着推他。他仰着头,闭着眼,不住惬意地叹道:“舒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