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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往事倒也似并不如何吃惊,笑盈盈望着他道:“哦?还有这等好事?”
季无恙似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微微愣了愣,坐回椅内泄气地叹道:“殿下,你装也该装得更兴奋些。”
秋往事摊摊手,眨着眼笑道:“没法子,我横瞧竖瞧,都觉得临川城实在不怎么难拿。东城整个弃守,这原是权宜之计,可偏偏官府又在对岸,于是不仅失了斛川之险,且与西城既非整体,又非独立,以至既不能同舟共济,又不能破釜沉舟,一旦东城告破,最后的防线究竟是官城还是西城,立刻便成两难。临川根本就是先天不足,一身是病,要夺还不是探囊取物。我十万大军过几日便到穗河,我就不信方崇文有胆说个不字。”
季无恙点头赞同道:“殿下这话切中要害。当年裴初董济战于临川,顾雁迟就是利用这点,将大队人马屯于西城之下,却趁夜潜小队偷偷拿下防守薄弱的东门,第二日起便命人着董济军服打董济旗号日日往东城里走,又在西城散布流言,说董济大批援军到了东城却不过江,是要弃守西城,独保官城,惹得人心大乱,最后开门迎敌,不费一兵一卒便得了西城。董济断了后援,势难持久,只得撤出临川,退到融东。”
秋往事不以为然地说道:“简直莫名其妙,东城都空了,何必非把官府放在那儿,一并迁回西城岂不省事,如今这不上不下的,攻城有一百种攻法,守城,一种可靠的守法都没有。”
“这倒好明白。”季无恙道,“官城是当年鼎盛时建的,规模气势虽不及皇宫,要说奢华,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今仍有不少遗留,高旭当初挑了这里建都,也是看上了这座官城。现在大兴宫的牌匾虽摘了,可气派仍在,走在里头,真有些皇宫的意思,自己都觉高贵几分。当官的又有几个愿意避奢就简,自然都爱留在里头,以往战乱之时也曾临时迁过几回,一旦平息便又迁了回去。裴初打下融洲后一度以这儿为据点,那时顾雁迟倒着手办过迁官城的事,只是才开了个头裴初便开始筹备打风都,因此便搁下了,此后的城守也再没接下去做过。”
秋往事伸长脖子遥遥望向对岸官城,微讶道:“大兴宫的匾摘了?先前过来倒未注意。我进里头见过一回王爷,那时可还原封不动挂着呢,五哥还取笑他也就住住伪宫过把干瘾来着。”
“这便是方崇文清醒的地方。”季无恙道,“他接手临川第一件事,便先摘了这牌子,接着便开始策划搬迁,只是一则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办事颇有阻力,二则近来颇多变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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