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因此迟迟未有进展,才刚选了址,连房子也尚未改建完。”
“这么说这方崇文倒也有些脑子。”秋往事扒着桌沿倾身问道,“你同他接触可多?容王如今撞了墙,他未必没有其他心思吧?”
“其他心思自然是有。”季无恙道,“只可惜,却未必在殿下这头。”
秋往事讶道:“莫非还有更好的选择,总不成看上裴初?”
季无恙微微笑道:“这个还要先说回刚才的话。这登天楼的特别之处,已说了第一条,第二条与第一条也有些关联。当年吃饭可不付饭钱,这规矩今日仍在。”
秋往事吃了一惊,奇道:“今日也不用付钱?如今可没处挖金子来填。”
“如今不用金子。”季无恙道,“用壁书。你先前进来时可曾留意,底下厅里拉着张横幅,写着字的。”
“正对门口挂着,一进去就见了。”秋往事点头,“倒没细看写的什么,约摸是枢元节的诗句。”
“代代千秋壁上名,年年碧落花间魂。”季无恙道,“这便是价钱了。横幅过几日便一换,进来吃饭的,只消出去后将横幅上的话写在随处墙上便可,一道菜一处。如何,便当吧?”
“就这样?”秋往事大讶,“人人皆可?”
“人人皆可。”季无恙点头,“只除了似我这样长期包座的,还有酒水大菜要出钱,其余日常小菜皆可白吃。出门之后究竟写不写壁书自也无人盯着你,只是到底也不费事,大多都乐得图个心安理得。你一会儿出门看,保准满城皆写着这两句。”
秋往事反复念着那两句话,缓缓点头道:“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季无恙倒有些讶异,笑道:“哦?殿下说来听听。”
秋往事把玩着酒杯,一面理着思绪一面道:“我先前在城里便觉气氛有些过于平静,就算方崇文刻意未作宣扬,可如今融洲毕竟是朝廷辖下,永宁复位,无论如何都是大事,卫昭死了,更不会没人高兴,怎至于没些喜庆气氛,也没些新气象的意思。一说这两句话倒想起来,方才的确听人念叨熠熠王座,累累白骨云云,本以为一时之叹,也未在意,现在想来,倒是叫这两句话给招出来的。风人闲来无事往街上一站,不就读着壁书发议论,‘代代千秋壁上名,年年碧落花间魂。’满城都是这两句伤感话,哪儿还喜庆得起来。登天楼吃饭不收钱,再如何招揽人气,也是有亏无赚,开酒楼不图赚钱,却不声不响影响着全城的议论,这楼主,不是普通人。”
季无恙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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