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显位。杨宗主虽贵为上翕,加上杨家本身的名望,在教中自也有些势力,可若说根底之深,枝脉之厚,绝不能与方家相提并论,并不似外间许多人所想的南方北杨。因此小打小闹也便罢了,可若说杨上翕利用教内力量大兴风浪,那绝逃不过方家的眼睛,方家也绝不会允许。”
费梓桐微微皱眉,说道:“可这些事皆有枢教参与,也是千真万确,若非杨家指使,自然也有别家,终究有人绕过方家,做下了这些事。”
“教中有人图谋不轨自然不假。”方定楚道,“只是枢教如今人心散乱,尤其北边更几乎分崩离析,依我看,这几人多半也是各自为战,彼此并无联系,背后纵有人指使,恐怕也并非同一个,针对的也未必都是往事,费将军或许倒不必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
费梓桐微微苦笑,摇头道:“枢教中事,非我们外人可以置喙,只有请方入照瞧在储后份上,多留一份心了。”
方定楚忽笑道:“费将军果真如此担心,何不索性与她说说,让她入了枢教,真领了神子位,还有谁敢动她,我方家自也全力护持。”
费梓桐怔了怔,忙摇手笑道:“我可还要跟着储君讨生活,方入照莫打我的主意。”
方定楚笑道:“我也是随口一说,费将军不必介意。倒是有一事费将军想必乐意帮忙,我伯公正往东边来,应当就在不远,费将军可派人打探打探,放些消息,就说我在此处,请他过来。”
费梓桐一喜,笑道:“方宗主要来?那再好不过,应付杨宗主那老狐狸,也只有靠他了。”
“费将军也莫高兴太早。”方定楚掩嘴笑道,“我伯公可没我好说话,脾气硬得很,他一旦来了,固然不会再让人耍小动作,可往事入教的事,只怕也不易拖了。”
费梓桐叹道:“储后前阵枢术受限,行事还较为收敛,如今虽不知是何种状态,总之似是有所突破,她是个憋不住的,贯通诸法的事迟早被人察觉,原也瞒不过去,因此这身份究竟如何解决,趁现在有个定论,总好过将来闹得天下皆知了再来商议。”
费梓桐尚有关务要理,两人略聊几句也便散了,季有瑕与江未然也已歇下,便未作惊动。第二日一早,便报说楼晓山已醒,费梓桐当即叫上方定楚杨守一前去。
楼晓山睁着双眼躺在床上,似有些恍惚,侍者正向他解释着这是何处,他也无甚反应,双眼直直瞪着房顶,双唇轻动,似在反复说着什么。费梓桐正欲上前细听,却听杨守一低声笑道:“楼出云糊涂了,世间哪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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