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之指指脑后,笑道:“还是托了这根天木针的福。针里头是杨宗主下过咒的,虽然破了,可与他大约还是留着些关联,他一靠近,便会有所感应,我本也没想到,这倒是意外收获。”
秋往事好奇道:“有所感应?怎样的感应?”
李烬之想了想道:“说不太清,就觉得像有什么东西附在身上,轻飘飘的,抖落不掉。当日与你在河边寻地牢时,便忽然生出这感觉,那时还未想到是怎一回事,也没太留意,直到送走你之后,这感觉忽然没了,才忽记起当初天木针一插入脑将要生效之时,也有过这等附体之感,便立时想到或许与杨宗主有关,多半是他留在城守府盯着你,所以我一走远,也便失了感应。于是我又折回城守府,果然一靠近便又生异感,知道他十之八九就在附近。且不管他为何而来,既然来了,必定要救裴节,我便想趁此机会,逼他替你解封,于是立刻便去寻了方崇文。也是他仗着同息法,太过托大,靠得颇近,若只远远用入微法,恐怕我也未能察觉。”
秋往事喜出望外,笑道:“这倒不错,杨老头儿也算自作自受,瞧他今后再怎么偷偷摸摸使坏。”
李烬之见她消了气,便又去拉她手,笑道:“只可惜还是没能复你枢术,不过白得了两法,倒也不错。”
秋往事又想起人我法,抓着他手捏来揉去,皱眉道:“别提了,怎的这人我法离了他就不灵,莫不是又使了什么坏?你真的一点感觉没有?”
李烬之细细体会片刻,说道:“倒觉体内有些痒痒的,似要动弹下才舒服,喉咙也有些痒,想咳嗽,不过都能忍。”
秋往事忙道:“你别忍,顺着那感觉试试。”
李烬之笑道:“这可不成,除非睡了晕了无知无觉,否则自然而然多少总会有所抵抗。”
秋往事一击掌道:“是了,裴节那会儿便是睡着的。唉,看来以尘入风,终究同枢术不同,正经人我法是控人神智,我的看起来倒是控人尘体,对方神智一扰,便不灵了,这又有什么用!”
李烬之笑道:“怎的没用?趁人睡着了哄人学猫学狗,你不也玩得挺起劲。”忽见秋往事闻言盯着他,眼珠滴溜溜直转,顿时暗叫不好,忙道,“我这几日睡多了,今晚不睡觉。”
秋往事轻哼一声,凉凉瞟着他道:“你有能耐一辈子别睡。”
李烬之自悔失言,含糊一阵,忙打岔道:“是了,你把裴节弄回来了?”
秋往事想起正事,正了正神色,点头道:“是啊,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