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说不过去。因此假如要在燎邦一事上与裴初谈,只有一条路,便是我门许他灭燎。”
秋往事不说话,双眼灼灼地望着他。李烬之心下微震,挑眉道:“你真有此想法?”
秋往事道:“我们不这么想,恐怕也会有人逼着我们这么想。燎邦一场仗,一把火,看上去损失不少,其实米狐尝一死,反倒破了原本的东西对峙之局,吃了亏的只是东漠,西漠几乎完好无损,燎邦最强战力本就是西漠贺狐,尚且原封未动,米狐哲得势之后,再无掣肘,只消缓过这个冬天,好好休养生息,不出几年又是一个兵强马壮的燎邦。即便现在,他也没安分呢,裴节跑去须弥山便是被他怂恿的,岂会是无所图谋?我想带裴节去北巡,一是给列宿瞧,一是给显廷瞧,剩下的,便是给米狐哲瞧了。”
李烬之想了想道:“灭燎不是朝夕之事,此节且先不提,倒是带上裴节北巡未必不是个好主意。杨宗主既来了这儿,裴节被扣在临川的事便藏不住了,倘若真死了,裴初岂能干休,我们虽然不惧,总也是麻烦,若米狐哲再趁机搅和,才真不知要生出什么乱子。倘若带着一起北巡,对外可叫列宿燎邦知道我们风境团结,对内,他身为显太子,与我们走得如此之近,一旦继位,显廷何去何从,他手底的人岂会不加思量?若看准了他终有一日要归顺靖室,自也都识得为自己谋划,向咱们靠拢。北巡本有震燎之意,裴初也不会明言裴节并非自愿与我们合作,这个头一开,咱们便可慢慢渗透,一步步让显臣相信,靖室才是他们所归之处。”
秋往事原本只是个模糊念头,并无他想得这般清楚,当即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事到如今,这已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拿去公议,我想大家也会同意的。”
李烬之原本虽已打算由着她放过裴节,却终究有些遗憾,见她回心转意,自也十分高兴,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当即取过纸笔道:“我先交待下去,这就安排。杨老头儿这回倒是做了件好事,他若不来,只怕多数人还是坚持要杀他,这事倒还没法摊开做。”
秋往事心下一动,问道:“是了,你可有费将军那里的消息?”
李烬之笔下不停,点点头道:“你出城那日我便接到费将军信,说杨宗主已先一步离开,我也是因此更确定了猜测未错。楼晓山已醒了,只是清醒之后便什么都不肯说,方宗主和定楚还在同他磨,江未然那小鬼也还老实,只除了……”说着忽转过头来,笑道,“是了,杨宗主和方宗主,一个要阻你入教,一个却要拉你,那小鬼给出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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