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打法回去了。”
李烬之问道:“好不容易救出裴节,怎不一块儿送走?”
秋往事垂目想了想,抬头道:“五哥,我有个想法,咱们带裴节去北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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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烬之神色微变,似有些讶异,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秋往事似有些不情愿地移开眼神,终究又转了回来直视着他,说道:“五哥,你那日说的话,虽说是做戏,其实也有几分,是存心说给我听的吧?”
李烬之顿了顿,并不否认,只道:“谈不上存心,只是有些也确实是我心中所想,未有机会同你说。”
秋往事点点头,叹道:“我当时没听进去,可事后想想,你说得终究没错。倘若留着裴节,真是给天下添了十年劫,那这罪过我也担不起。所以我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李烬之问道:“如何给法?”
秋往事道:“要他说服裴初归顺。”
李烬之微微挑眉道:“你以为他会同意?”
“若不同意,”秋往事面带冷色,沉声道,“那他便不必回去了。“
李烬之也到桌边坐下,慎重地望着她,问道:“你真的决意如此?他同意的机会,恐怕当真不高。他本人倒未必想不通,可裴初修的是不二法,就是个百折不回的脾气,恐怕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的,他若归顺,那必然是父子反目,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因此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这条路。”
“裴初真的绝无可能低头?”秋往事问道。
李烬之听她似有所指,便问:“你觉得有机会?”
“裴初眼里什么最重?”秋往事道,“不是江山,不是帝位,是抗燎,若以此为饵,我想什么都有得商量。”
李烬之点头道:“这自然是条路,我们在永安时裴初本可偷袭融洲,最终却毫无动作,恐怕也是看在先前燎邦的那一段交情份上。只是裴初性子刚直,不是能低头的脾气,身边人又多出自草莽,没个全盘谋划,进图天下,他现在也未必指望,只是到手的东西乖乖让出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燎邦如今损了元气,一时不会有成气候的南侵,若偶有小股袭扰,裴初独立亦可应付,不必央我们联手。就算有朝一日燎邦复兴,又大举来犯,那时合力抗击本是责无旁贷,若拿出来谈交易,先就失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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