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出,指指大校场方向,说道:“方宗主可有兴趣一起瞧瞧,枢教大典人虽也不少,但气势可完全是两码事。”
方朔望摆摆手道:“枢教中人,怎好参与这种场合。”说着淡淡瞟她一眼。
秋往事察觉他似是欲言又止,便问:“怎了?”
方朔望缓缓摇头,叹道:“殿下贵为储后,权势惊人,早可想见。可亲眼瞧过,方有实感。数万之人,举手之间随意调动,如此咫尺之距却未觉半丝凌乱,枢教虽受人尊敬,却绝无此等能力。殿下若集两方威权于一身,确实令人心惊。”
秋往事知他性直,若被说服便不会再来纠缠,反倒还会帮着应付杨守一,因此心情颇好,摇头晃脑地笑道:“可不是,那会儿我随心所欲,无所不能,也不用做什么储后,做皇帝也成,岂不自在。”话音刚落,抬头便见刘雏迎面跑来,忙收了口,冲她招招手笑道,“阿雏你怎还在这儿,不去大校场?”
刘雏行过礼道:“我去不去都一样,倒是刚才王将军来找殿下,要殿下务必出席,我没敢放他进,不知……”
秋往事挥挥手道:“没事没事,六哥就是急性子,我送完这位老先生便过去了,你也先去吧。”
刘雏忙道:“早列好队了,我们过去也没处挤,还是殿下赶紧过去,老先生我去送便好。”
秋往事因方朔望身份特殊,不想让太多人接触他,便道:“这会儿封禁了,还是我去,免得路上麻烦。”
刘雏说了声:“我也去。”跑去牵来三匹马,与秋往事一同送方朔望自北门出营。十里内皆是一层层的守卫,于是一路送出了十里外,因军马不能外送,又命兵士去牵来方朔望留在东门处的马交还于他。
将他送走后,两人便调头回营,刘雏跟在秋往事身边,不时拿眼瞟她,紧紧咬着唇,似是用力憋着不说话。秋往事心知肚明,扫她一眼,说道:“认出来了?”
刘雏吓了一跳,跟着似陡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殿下恕罪,我不该好奇。”
秋往事笑道:“罢了,你是风都长的,爹娘还都曾是枢教中人,怎能指望你没见过他。”
刘雏咽了口唾沫,问道:“那老先生真是方上翕?”
秋往事点头道:“是他。”
刘雏咋舌道:“还真是,我小时见过他主持几次大典,虽隔得远,看不甚清,也多少有些印象。他进来时我便觉有些眼熟,只没敢认,刚才细瞧了瞧,越看越像,没想到真是他。他怎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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