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手去做了。”
李烬之点点头,含笑望着他道:“只是方将军也需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公开选将,当众较技,若是失了手,我可也不能硬抬你上轿。”
“这个自然。”方崇文踌躇满志道,“殿下放心,我近年少在人前动手,其实风枢尘枢,皆未放下,自觉颇有进境,单论因果法修为,虽是难及定楚,可若论实战,却未必输她什么。储后纵在鼎盛时,我也足可一战,何况如今……嘿嘿。我斗胆开口向殿下要这位子,便是自信足可胜任,若没能耐服众,原也不堪领职,决不会叫殿下为难。”
“方将军果然叫人放心。”李烬之一面起身向外行去,一面微微笑道,“以储后如今声望,十招之内拿不下你,多半也就无颜再争,想必方将军不会让我失望。”
方崇文忙恭敬相送。李烬之走到门口,忽停下步子道:“今晚城中夜宴,官员多数到场,云间院那里留了谁在打理?”
方崇文道:“是典礼伺郎章恤。”
李烬之道:“章恤是本地人,亲近是够了,可咱们南人北来,他做代表,终究缺些分量。这是民生之事,虽非官府主持,也不能欠了态度,尤其方宗主两位不在,该有个咱们南边自己人出去撑场,也好各方熟络熟络,方将军以为如何?”
方崇文听他话中之意是要趁方朔望两人不在与院中多拉拉关系,何况协力纳民,本就是露脸博名的美差,自是求之不得,便立刻荐道:“不如便让小儿应时去,殿下意下如何?”
李烬之微微笑道:“临川人事将军最熟,将军自行安排便是。”语毕向外行去。
方崇文看着他走远,终于松出口气,想着此番裴节之事原是一场凶险,却因应对得宜,反成良机,不由沾沾自喜,愈发觉得只要李秋争权,自己周旋其间便可左右逢源,展望前程,实是大有可为,顿时精神抖擞,先招来方应时好生交待一番,打发去了云间院,便又忙忙碌碌地安排晚宴诸般事宜去。
日昃刚过,城外迎候的官员便传回消息,说已接到了裴节前使,本人再有半个时辰便到。方崇文通报上去,招齐几个主要办事官员最后核一遍流程,便随秋往事一同去城头迎接,李烬之自在城守府内等候。
裴节一行到得西城门外时,正疏疏落落地飘起了雪花,雪虽不大,天却极阴,放眼灰蒙蒙一片,难分上下,唯这一线人马横列而开,划出天地的界线。他们人亦不多,不过一乘马车,十余骑士,既无鼓乐开道,也无刀斧环卫,与城门前乌压压上百人的迎候队伍一比,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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