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
秋往事也笑道:“不错,明日我们便走了,一时半刻怕见不到。”
方定楚微讶道:“明日便走了?”
秋往事点头道:“北巡到底卡着日子呢,早日完了五哥好早日回风都。裴节又来了,总是个麻烦,早些送走了省事。演武也已预备好,不是等裴节,这两日便已走了。”
方崇文顺嘴接道:“不错,我接两位过来,也是想趁着走前聚上一聚,过了今晚,又不知下回何时相见。”
方朔望本不愿在外多留,只是方才拒绝了他,心有歉意,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只是不必安排我们入宴,随意弄些茶饭便好。”
方崇文随口应下,便匆匆告辞离去。一出城守府就寻李烬之,得知他在盛武堂,便立即赶去,一路被领至书房,才到门外便听里头道:“方将军进来。”
李烬之似已经在等他,一见他进门便道:“方将军来了,可是有了消息?”
方崇文欠身行过礼,面色凝重道:“恐怕真被殿下料中,多半真是储后在后安排,我家宗主,看样子也真有参与其中。”
“哦?”李烬之微讶眉,“听说储后也去了方宗主处,将军想必不能明问,可是瞧出什么?拿得准么?”
“十中□□。”方崇文将先前谈话交代一遍,说道,“就这几句话殿下或许觉得不算什么,可我对宗主了解甚深。方家凡事皆以枢教为先,宗主更是如此,从来轻权贵、远名利。当初我入仕途,他虽未太过反对,却从此便对我冷淡起来,公事上更从未过问一句。而今日他竟说要我凡事听储后吩咐,宗主出言谨慎,说出一字便是一字的意思,不是会随随便便讲客套话的人,他既这么说,便是真的要我这么做。我几十年来,从未听他说过这种话,今日之前,真是绝想不到。”
李烬之自然知道方朔望有此一句是因顾及秋往事的神子身份,心下暗笑,面上绷着脸道:“储后插手,不难预料,只是方宗主竟真的被她拉动,倒有些意外。倘若方家真决意蹚这浑水,方将军,往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方崇文见他苦恼,顿觉来了机会,说道:“殿下虑的是。方家势力,虽只在枢教,可枢教风向,从来影响民心,也不可不慎.连宗主这次都亲自出面,看来是决心要将方家带到北边,日后的动作,怕不会小。”
李烬之默然片刻,说道:“北边枢教派系较散,但大体仍以杨家为尊,杨家因顾雁迟之故必定倾向裴初,因此方家北上与他们相斗对我们倒不是坏事。只可惜我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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