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方宗主竟能被拉动,便未去联系他,反被储后抢了先。方宗主如此大动作,你事前竟一点不曾听到动静?方将军,你与方家,也未免隔得太远。”
方崇文听他有责怪之意,忙道:“我人虽在北边,可与本家一直通着声气,这回真是一点风声也无。以我推测,裴节这事出来不久,储后搭上宗主恐怕也就是最近的事,多半是定楚鼓动之下宗主独断,方家未必有什么人知道。因此这事也尚有转圜,方家要北上,这是多年夙愿,挡不了的,可如何上法,却有得选。家中说得上话的多半是枢教中人,许多事皆没法于明面上做,而北边派系远较南边混乱,争权夺利几与教外无异,无所不用其极,若按我们南边做派,规规矩矩地来,那是绝争不过他们。因此要么,就得那些教中人自己破规矩,要么,就得在教外找靠山。可惜靠山也不是白找的,你要人帮,自得帮人,这便还得坏规矩,多数人毕竟不愿,因此这事拖到现在也没个进展。可如今有我在临川,局面便不同了。我非教中人,行事无顾忌,且是方家人,既会给他们方便,又不会要他们拿什么换,正是再好不过的靠山,因此家中本有不少人站在我这边,只因宗主没表态,定楚又不配合,才一直未有动作。如今宗主看来是坐不住了,只是他醉心枢术,从来不通俗物,如今局势错综,他未必分得清利害,之所以偏向储后,必定还是定楚从旁说话,以他品性,即便勉强做了,心里只怕也不舒服。”
李烬之道:“将军的意思,是能把方宗主再拉过来?”
“不错。”方崇文上前一步,沉声道,“宗主处必定仍有的谈,平泽本家那里我也会去做些活动,借重我还是借重外人,利弊一目了然,若非一个难处,我想谁都知道怎么选。”
李烬之挑眉道:“什么难处?”
方崇文微微倾身,笑道:“我虽在临川,这城守却只是容王暂命的,朝廷从未下过官文,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也不知能做到几时,旁人如何能安心跟着我?若真能在此扎下根来,便有说话的底气了。”
=============================================================================
李烬之朗然笑道:“这有何难,演武之后,方将军便正式执掌融西兵权,待我回朝,亦会重新颁旨任命,莫说临川城守,稍假时日,融西乃至整个融洲,除了方将军,又会交到何人手中?”
方崇文大喜,躬身道:“有殿下这句话,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