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一样,她是这么纯真大胆,大胆的她自己都害怕的哆嗦。
面对这样的的鲜嫩,这样的纯真,任何人都无权轻视或伤害。
意识到这里,王杨仿佛一下子变成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咂了咂嘴巴,深沉地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又请我看电影?”
王小兰似乎被王杨的笑感染了,顿时松驰下来。
她歪着脑袋,挤了挤眼睛说:“别忘了。我是记工员,怎么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杨淡淡一笑,点头:“有道理。但请我看电影,也是记工员的职责吗?”
王小兰又窘迫了,恼火地叫嚷:“多张票,总得找个人送出去,就碰上你了。你要不要?”
王杨见姑娘窘的汗都下来了,就要跳脚发火了。
便不为己甚地笑道:“你比劫皇杠的程咬金都厉害。我敢说不要吗?再说了,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早想看了。你简直是雪中送炭。谢谢你了!”
王小兰红着脸笑了:“那就别费话了,赶紧去换衣服。”
王杨忍不住讪笑:“衣服没的换。没发工资,没钱买新衣服。要不,你把票送别人吧?”
“你咋这烦人啊?人家就是这么一说......别费话了,咱们走吧。”王小兰娇嗔地跺脚。
王杨不由地苦笑道:“皇帝还不差饥饿兵呢。干一天活了,你总得让我喂喂脑袋吧?”
王小兰嗔怪道:“食堂的破饭有啥吃头,都是水吧拉叽的土豆白菜,镇上馆子里吃去。”
王杨真的苦笑了:“我......”王小兰乐了:“行了,你还没发工资,对吧?我请客。”
“好吧,你先走吧。”王杨向通往乌兰镇的小路指了指
王小兰心领神会地一笑,前面等着去了。
这时节,风声虽然没有前些年那么紧了,男女的提防在渐渐松动。但新工人上班第一天,就一男一女结伴而行,别管是干什么,还是接近流氓或破鞋的速度,让人不能不有所戒惧。
山里的风是冷的,但王杨冰结了许久的心,却在渐渐地溶化。
电影票送出去了,王小兰的勇气,仿佛也都用尽了。
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话,只是呼吸混乱,不知所措地兴奋着......
归来的路上,黑暗中,她居然呼吸急促,脚步蹒跚。
似乎是害怕王杨忽然有所攻击,又似乎在等待着某些突然变故。
弄得王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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