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夫妻间的吵架,最不能够说的,就是“离婚”两个字。一旦说出,无论你是不是赌气,无论你们最后是不是真离,都会对你们的感情产生莫大的伤害。
秦方白心情很不好,百米之内生人勿近。容显看着他一杯一杯的灌酒,实在看不下去,也只能一杯一杯的陪着他喝。
喝过酒后的男人变得十分罗索,他不停的对容显耳提面命:“不要轻易爱上一个女人!谁说女人都是长情动物?”
容显弯了弯嘴角,谁说不是?人家苏无恙就是!前男友都去世一年多了,自己也嫁作人妇一年多了,到现在还满心满眼都是前男友,这不是长情是什么?
不过秦方白也真可怜,被长相相似的两个不同的女人甩了两次。之前那个抛弃他,现在这个闹离婚,唉,爱情,婚姻,真他妈烦,能不沾还是不要沾的好。
许清昙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秦方白在酒吧喝醉了,特意让许清仰安排了车来接。
即便是醉了酒,秦方白也依然分得清许清昙和苏无恙,他东摇西晃的避开她,朝她冷冷的笑:“无恙铁了心要和我离,你开心了。”他凑近她面前,一身酒气:“就算我们离了婚……呕……”
他后半句话没说出来,扶着一旁的墙吐了个半死。许清昙眸子微眯,他没说出来的那半句,她已经猜到了,但是……来日方长!
最终秦方白也没跟许清昙走,他抱着容显不肯撒手,容显对许清昙道:“听明子他们说,五年前你抛弃他的时候,他也曾这样过。”
许清昙脸色一刹那变得苍白。
所有的过去,都只成为了过去。除了回忆,什么都没有。有时,连回忆都变得稀缺。
苏无恙次日睡到很晚才起来,原因是前一天很晚睡,她在阳台呆了半个小时左右,最后曲靖看不下去,给她拿了件大衣,送她回房才止住哭泣。她断断续续的念叨,她骂秦方白,用各种恶劣的词汇,骂着骂着眼泪鼻涕一起来,曲靖只得在一旁不断的递纸巾,不断的附和,说她骂得对。
无非是一个想要糖却怎么也得不到,最后只能骂卖糖人的孩子心情。
如果说他手里正巧有她要的那颗糖,那该多好!
“早~阿靖。”苏无恙气色不错,仿佛睡一觉起来就想通了很多事也解决了很多事。
曲靖准备了早餐,苏无恙边吃边抬头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什么安排?”
“要不要上班?”
“要去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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