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众这么一吆喝,就是将翁家背地里收买朝廷命官的事儿公诸于众,令自诩书香世家的翁家是脸面丢尽。
翁禄这才知晓方原是油盐不进,脸色铁青的正要离去,却被方原给喝住了,“翁家管家翁禄,行贿朝廷官员未遂,该当杖责五十!来人,拖过来,打!”
秦展得了他的命令,立刻指挥锦衣卫上前拖了之前试图行贿的翁禄,直接按在凳子上,扒了裤子就开打。
秦展与方原是心意相通,方原说的杖责五十便是留一条命的暗示,若是杖责一百,便是要锦衣卫当场杖毙。
“啊!”“啊!”
翁禄的惨叫声响起,等打够了五十杖,方原便令锦衣卫将奄奄一息的翁禄拖走,直接交给了翁家人带回去,又当众大喝,“这就是行贿官员,试图徇私枉法的下场!”
他执法严明,连在苏州城能横着走的翁家也一视同仁,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对新来巡抚的印象再一次的改观,对这个信访处的用处也渐渐的生了信心。
到了下午时分,翁家的家丁再次出现,一个锦衣白须的老者在众家丁的簇拥下上了木台,径直来到方原面前说,“方巡抚,我是翁家家主翁阳,我侄儿犯了什么大罪,你要当众审判?”
方原暗暗好笑,当众杖责了翁家管家,令翁家脸面扫地,躲在幕后的正主翁阳终于坐不住了。
“原来是洞庭商帮,翁家的翁老叶子,快请坐!”
方原招呼他坐在身侧的椅子上,笑了笑说,“老四,宣布翁翔的罪名吧!”
秦展摊开了事先准备好的供妆,当众宣布了翁翔逼良为娼、草菅人命、勾结官府、殴打巡抚四大罪名。
方原侧头去问翁阳说,“翁老爷子,这些罪名经锦衣卫审核,确凿无误,你有何说法?”
翁阳淡淡的说,“在苏州府的案子,便该由苏州府衙来审案,方巡抚这是正事不做,越俎代庖吧!”
方原悠悠的说,“府衙同知李肖孔难道没告诉翁老爷子,我方原已暂停了苏州府衙所有官员的职权,审案,也该由我方原来审。”
翁阳被他不冷不热的顶了一句,目光瞥过身后正拿着无常簿准备记录的锦衣卫,便知道方原又在挖坑等着自个儿往下跳,忙撇清与李肖孔的关系,“方巡抚在说笑?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与府衙官员绝无任何私下勾兑。”
他又朗声说,“方巡抚,我与你无冤无仇吧!苏州城的富商成百上千,你为什么就盯着我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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