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抑郁的男人,如同小兽一般,伸出爪子拽住了他的袖子,揪着幽蓝的风衣袖扣不放,软软糯糯地喊道:“阿珩哥哥,回家。”
她抬了抬小脸,张开双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示意他抱她。
霍慎珩被她这娇娇软软的叫了一声“阿珩哥哥”,表情一怔,冰冷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伸手将她抱起来,感觉小女人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怀里,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
霍慎珩如进无人之地地转身离开。
套间里,杨帆清醒了过来,看见一个男人抱着温知凉离开,连忙大喊了一声:“是什么登徒浪子,敢到我们这里来勾人。”
何止一个凶狠的眼神过去:“你说谁是登徒浪子?”
杨帆准备站直了理论,但是安然连忙上去拉着杨帆说:“你别说了,不要命了吗?”
杨帆也是贼精的人,听着这话,又看见何止的目光,所以也就闭嘴了。
何止离开后,杨帆连忙问安然;“刚刚那两个人是谁?我明明看见温小姐喝醉了,温小姐长的那么美,落入这两个贼子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啊!我可怜的温小姐。”
安然白了他一眼:“那你上去救你可怜的温小姐吧!反正你不怕死的,敢和霍大帅抢女人。”
一听霍大帅几个字,杨帆就酒醒了,用一种感恩的眼神看向安然,幸好安然刚刚制止了他,她当时要是追上去得罪了霍大帅,那他在云州城待不下去不说,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真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霍慎珩抱着温知凉上了车,低沉吩咐何止回小别墅,然后垂眼,打量怀里这个突然异常安静的女人。
“喝了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让坏人带走了都不知道抵抗。”霍慎珩有些怨念。
温知凉醉言醉语的回答:“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叫秋菊,秋天的秋,菊花的菊,我要让害我的人,统统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霍慎珩的脸色瞬间就阴骘了起来,眯起狭长幽深的凤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演了戏的后遗症,你要报仇,拿什么报?你除了长的好看一点,还有什么优点?简直一无是处。”
温知凉脑海里突然混乱起来:“我是谁,你是谁,他是谁......”说着说着痛苦的呕吐起来。
何止在前面开车,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不由得加快车速。
霍慎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恨不得把这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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