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把地上的泥土藏起来，然后端着餐盘出去了。
刘琴站着不动，微微颤抖着。
大黄...
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陆琴悄悄跟了上去，和张兰来到了训练场。
他描述的和陆琴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坐在角落里，与旁边的小饺子形成鲜明对比。
无尽的孤独，独立于繁华的世界。
他看着远方，睫毛颤抖，眼神空洞而迷茫。
陆琴的指尖颤抖着，接通了张兰。
她努力保持声音正常。“你在哪里？”
张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开心起来。他噘起嘴唇，克制地喊了一声:“大人。”
他补充道:“我在训练场。这里有很多感染者。今天和几个小感染者联手。他们很可爱……”
陆琴握着通讯器的手有点紧，嗓子也有点酸。“转过去。”
张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猝不及防地挡住了陆琴的视线。
他惊慌了一会儿，然后平静下来，“大人，你回来了。”
陆琴的眼睛里充满了黑暗，而且看不到底。
她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紧握着她的手，喉咙微微滚动。“这就是你所说的培训。”
张兰，“训练刚结束。”
“张兰，我没瞎。”
她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青少年是如何远离这个世界的。
她一直认为大黄没有她也能活得很好。
现在看来...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张兰慌了，手挽着陆琴的袖子，尾巴缠着她。
“大人，我错了。我会好好的。”
所以请不要抛弃他。他真的除了大人什么都没有。
他眼中的光芒摇摇欲坠，濒临破碎。似乎如果陆琴说一句话，它就会全部崩溃。
她以为大黄没有她也能活得很好，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这个傻瓜只有她的眼睛和心，她甚至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琴叹了口气，揉了揉张兰的头和耳朵。“大黄很好。我不怪你。我自责。”
既然他永远学不会爱自己，她也可以爱他。
他抱着一颗真诚的心，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她也不能让他彻底失去。
张兰的眼睛里带着坚定的困惑和恐惧，拉着陆琴的袖子，尾巴尖在陆琴的腰上绕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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