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理亏。也是一路缄默,没有主动说什么。
等他们四人来到皇宫太一殿门外时。这边已是灯火透明。不止曹磊、石重、狄新、陆道之等人都在,连几个远支皇族也都在。除了皇族与朝廷重臣以外,等着候见的唯一的例外,就是新任侍卫首领何裘。
少一时,就有内侍出来传旨。传众人觐见。
因柴信远所在内室地方有限,所以只有几位政事堂重臣和将门勋贵被传至御榻前,其他大臣和皇族远支,则是跪在帘外。
柴信远侧过脸来,视线直直地落在何裘身上。虽俯身在地。似乎也察觉到官家的视线。他的身子一僵,没有抬头,只是将脖子压得更低,将额头磕到金砖上。
柴信远长吁了口气,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的视线移开,在每个大臣身上扫过。这都是他曾经信任的臣子,他曾引以为傲的心腹。
韩重的发髻乌黑,看来是染了头。前些年,他曾进贡过染剂。柴信远没有用。只希望他像爱惜自己头发那样,爱惜自己的羽毛,安安分分的做个闲散勋贵,不然就他那个心智,一旦卷入朝廷权利争斗中,就怕别贾儒等嚼的骨头都不剩。
国舅谢言的身子佝偻着,同韩重相比,他反而是显老的厉害。这个妻舅,二十出头就有白。都说无欲则网,他因姐姐谢道清太过强势,打小就心里压力过重,由于是皇后外族注定与权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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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本当过得自在些。但是身为江南第一世家家主,又有那么多强悍的兄弟,使得他不得不竭思苦想、步步为营,只为自保。
石重性子太阴渠,行事又太偏激。处处以家族利益为中心。风从那边来,就像那边到,是个从不吃亏的主。
柴信远的眼神一暗。又转向韩重身边的呼延豹。
这个将门勋贵,完全失去了祖宗的荣光,外粗内巧,大智若愚。也是从属之流,没有在风口浪尖上有个显赫的功绩,不管是谁上台,当不会太难为与他。
柴信远的目光不知飘向何处,声音沉稳而清晰:“皇太子祡琪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联登基。即皇帝位!”
“太傅贾儒,远见超凡,有管乐之才,封泗水郡王。进摄政位。开国公曹磊、左丞相王鸣之、广平候杨洁亮、吏部尚书石重辅之。”
这一句话,如霹雳一般,将众位大臣和勋贵们给震住了。
即便无人敢在御前喧哗,但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满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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