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倒想不到我苦思几年,小兄弟倒是一眼便看出其中难解决的一点,或许,这也是你见事方法的不同?”
“这毕竟是个很有趣的事情,商人之重要,商业之益处,如今不光是石兄明白,许多人都已经明白。我朝与之前数朝都有不同,我朝并不抑商,王相公的变法,虽然有问题,但也正表示了朝廷对普通贫困者的重视,可是……”
石醉喝了口茶:“可是什么?小兄弟既能明白其中利害,不知可有想过,既能让朝廷和富有者不至于损失过大,能在接受范围之内又能让贫困者衣食无忧,有何折中之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吧,讨论一下也好。”甘棠笑着点点头,“我个人认为,有,也没有。”
“何出此言?”
“其实很简单,让朝廷让儒家有意识地提升商人地位,那么行商之风自然加盛行,若要主动引导,而又不去干涉破坏,这是唯一的途径……”
这话说出来,石醉皱了皱眉:“商人地位……这事……毕竟商人重利……”
“不在于商人重利,”甘棠喝了口茶,“国家也重利,这些年来,商业发展,商人的地位比之前几朝也有改善。若然主动放开一点,商业必定增长,可这也是没有可能的地方……他们不敢。”
“谁?”
“上面的人、朝廷、圣上、儒家……你我,或者所有人,都不敢放开……”
厅内的卢梦雄微微愣了愣,心想:“我们家就是官宦之家,也在做生意,胡说八道,这没什么不敢的,……”
李默庵想了想插话道:“这也没什么不敢的……你这是激将法吗?可惜对我们这些没有权利的太学生没用。”
然后就听甘棠微带调侃的声音:“若然放开,‘砰’的一下,大夏、这个国家……就都没了。”
房间里,甘棠做了个‘砰’的手势,李默庵皱起眉头:“岂会如此?”
甘棠沉默了一会儿:“李兄可有想过,儒家发展这数千年来,为何要一直重复商人逐利的说法吗?”
“圣人提倡德行,反对自私逐利行径,岂非理所当然么?”
“一部分是这样没错。”,甘棠点点头”“可另一部分,在于商贾之学不利于统治,三个字:不好管。一个人一辈子,你在山村之中种田,没什么,按照祖祖辈辈的方法去过,成亲、生子,死了葬在山里。可有一天你进了县城,看见那些色彩缤纷的外面世界。又有一天你进了这建康城,看见更多让你反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