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已经蓄满了力气,一上一抓,凭借着双手,犹如猴子般的攀爬上去,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阿健身旁。
阿健等了好一阵,不见白衣绅士宣布结果,却等来汤伊琳回身一脚,重重踢中腰部,自己险些掉下台。
“你怎么不判她输?”阿健大声喝问台下的白衣绅士,语气怒气冲冲,不知怎的,骑士幻影就随着他的怒吼烟消无形。他矮小的身体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眉毛因愤怒而竖立,眼睛里的神色满是质问。
白衣绅士双掌比划了一下,道:“未触地,不算输,比赛继续!”
阿健没了灵犀经的加持,与汤伊琳过招只得苦苦支撑,他勉强躲过迎面劈来的一脚,心里说不出的窝气,道:“你眼睛长在哪里了,所有人都看见她掉下去了,你怎么说没有,难道她的妈妈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是在质疑我的判决?”白衣绅士站上擂台,冷冷的盯着他,声音就像法庭最后的落槌定音的判决。
这冰冷的目光仿佛有着无上的威严,阿健不敢对视,也不敢反驳,其中蕴含的份量似乎比汤伊琳的攻击还要来得沉重。
汤伊琳一拳打中阿健鼻梁,令其流下两条鼻血,叱道:“这是教训你诽谤我妈妈的话,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阿健冷冷的哼了一声。
汤伊琳停止了攻击,道:“是你输了,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你无法与我抗衡!”
阿健用手抹干鼻血,但随即流出两道,换用另一只手,还是流出来两道,就像失败的挂彩,怎么都掩饰不住。只得任其自流。但他的心中还没输,他与亭亭的爱情,岂能被这些人轻视?
他望向四周观众,不是冷眼相待,就是面露笑意,当然那笑不是善意的笑,只是心中单纯感到滑稽浮现在脸上的笑容。刚才他的努力,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出戏。
然而经过刚才的情绪波动,灵犀经已经再次使出,它诞生于爱的情感中,也能被消解于愤怒内。想要合适的运用,稳定的情绪必不可少,这套功法果然还是适合于心思细腻的女人。
阿健最后一次发起冲锋,被汤伊琳一记侧踢,直接踢到场外。他是男人,输也要输在冲锋的道路上。
高大的妻子将他扶起,如孩童一般抱在手臂上,这是他们结婚时拍照的姿势。两颗心跳动如一,距离如此之近,仿佛要合为一体。
夫妻献上彼此的一吻,悠远而绵长,仿若连绵山脉的起落弧线。
灵犀经,通过接吻的方式再度激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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