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等,孟星魂就是不来,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误工事件。性质很恶劣,欢哥很生气:“不是刚走红就走形了吧?这才哪到哪啊,这小子就变这样了?”劳仔摇了摇头:“没觉着他是这样的人品,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正说着,就见孟星魂推开门走进来,手里倒没拿着半瓶高粱酒,只是一身醉意未消,走路摇摇晃晃,看来昨晚确实是喝大发了。刘歡朝天一个劲的翻着白眼,差一点又想罢工了:我去,不是吧,这看来是没少喝啊,昨晚风流快活去了吧?
没等欢哥翻脸,孟星魂只说了一句:“快,快录!快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一扭头,直接钻进了录音室,带上了耳机。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百思不解,都想着:怎么个意思?这算哪一出啊?唉,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咋说人家也是主唱,是老板不是!
刘歡坐回控制台,心里想着,这一遍要是你丫的连舌头都捋不直,我它么立马就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彻底罢工?这个嘛,再想想看吧。念这小子尚属初犯,还是要以批评教育为主。
老师还是老师啊,刀子嘴,豆腐心。
“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了,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孟星魂第一句的吟唱,清晰地落入了众人的耳中。看似平平淡淡,娓娓道来,却深蕴着无尽的沧桑和悲伤。
刘歡和劳仔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和诧异。整首歌,这妖精唱的恍若天人,既简单干净,又深情动人,那隐约的一丝嘶哑,贯穿始终,犹如一片平静的海面上,正酝酿着滔天的巨浪,偶尔一个浪头翻起,破碎在礁石上,溅起了雪花无数,最后又归于长久的静寂死默。就连久经沙场的歌坛大哥大欢哥,听到孟星魂将最后一个音符唱尽,居然怅然若失,眼睛都湿润了。
我靠,我这是第二次,被这个小妖精给唱哭了吧?
等到孟星魂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走了出来,乐呵呵的问道:“老大们早啊,这回我唱的怎么样?”劳仔定了定神,反问道:“星魂啊星魂,妖精啊妖精,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孟星魂得意洋洋,他的酒还没醒透哪!他把昨天因缘巧合之下,听到想到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的典故,说了一遍,他说:“哇,我当时那是茅塞顿开啊!接着我就买了一箱的啤酒,回家喝去了。一直喝到今天凌晨2点多,全喝完了。”欢哥听着都傻掉了:“一箱啤酒?24瓶!”孟星魂晃了晃脑袋说:“是啊,难不成是16瓶啊!呕~呕~我去,唱完了有一点反胃啊,我得找个地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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