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沒有必要贪污,也沒机会贪污,事情就好办了,但是段业万万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于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楚云深见段业显然是动了真火,心里也有些忐忑,可是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也不能不说实话了,他看了看段业,低声道:“据我们侦知,盐政司的司库柳铭,在掌握了盐引的批权之后,采用种种手段,如变造编号,伪造需要,内外勾结,套批盐引,等等办法,在短短两个月内,最少贪污了十万钱!”
段业深吸口气,果然是司库出了问題,而且法子几乎都是一样。
所谓盐引,其实就是取盐凭证。虽然说自古以來,都是盐铁官营,政府采用垄断的办法,借此获得高额利润。
但是政府也只可能垄断盐矿和生产环节,却不可能直接去向老百姓零售盐,具体來说,还是需要中间商和零售商,因此这个盐引的环节就很重要,给你盐引,你就能做生意,而由于盐是生活的必需品,只要能够做上这门生意,可以说就是招财进宝,坐地收钱了。
因此从古到今,和盐有关的生意,都是能造就富可敌国的巨贾的生意,而管理盐业的官员,哪怕再清廉,也很容易发财致富。
段业有鉴于此,当时采用了很多手段,比如盐引设置编号,必须定期抽查,盐引采用分离式格式,一般在司库手上,一般在太守府主簿手上,这样本以为能够避免这些问題,沒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楚云深又说道:“大人……卑职之所以为难,是因为这柳铭,乃是主簿大人柳关的侄子!”
“嘶~”段业就像被蜇了一下似的,倒吸了口冷气,感情这根本就是叔侄俩,这下子,自己的制度面的防堵,可就完全沒了效力。
看起來。虽然权力分离了,可是人家是亲叔侄俩呢?
而且顿时,段业心里就感到有些悲凉,这个柳关,其实是上届太守留下了的官员,可是段业一点也沒有歧视他们,沒有有偏见,反而完全的留用他们,信任他们,并且委以重任,而那时候,以柳关为代表的一些人,也的确是努力工作,能力也基本得到了认可,段业一度还认为自己的决策再正确不过了。
可是到头來,他们还是做了这类事情,这让段业情何以堪,难道非得是任用自己的私人,才能避免这些问題么,难道不是自己培养出來的人,就注定靠不住么。
“大人当时说过,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因此当初公开招募人才的时候,柳铭也就來了,不瞒大人说,当时是段平大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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