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了,这个年代很多当下属的人,其实就是人身依附关系,哪里还有什么自由,做主子的,谁会在意你的感受。
可是段业就是会,这在细节之处的几句话,却总能让人心里透着暖和,这恐怕才是楚云深这样的人,也甘愿为段业效死的缘故吧!
“大人……卑职做这些是应该的!”楚云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好了好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走吧!我们去府衙!”段业摆摆手。
“是!”
“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沒有!”段业问了句,事实上,楚云深这种角色的人,除了担当护卫之外,不可避免的还需要担任秘书的角色,帮助段业整理文牍,分清主次。
这类事情,段业身边有两个人在做,一个自然是经验丰富,又是段业枕边人的刘亿如,另一个,则是楚云深了,目前來说,这两个人,段业是绝对信得过的。
楚云深看了看段业,神色有些为难。
“嗯!”段业敏锐的注意到了楚云深的脸色,问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我之间,还需要顾虑么!”
“是!”楚云深咬咬下唇,道:“大人上次开放盐矿,允许民间入股,还公开成立有司,广募人才,这些日子已经初见成效,几个盐湖已经开始产盐了,而且是上好的青盐,初步估计,今年的岁入,翻番沒有问題的!”
“这是好事啊!怎么了?”段业有些奇怪:“难道是有人从中中饱私囊!”
“是!”楚云深脸色有些难看。
“是谁!”段业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事实上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最痛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沒成想,这才沒多久呢?自己手下就又出了这类的事情。
虽然说当年作为庶民的时候,他对于贪腐的痛恨,更多的是在感性层面,只觉得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道德上,贪污腐败都是不对的,到了这个年代,做了官,才有更多的理性认识。
其实贪污不难理解,因为手上有权力,就肯定可以寻租,官员们手上的权力,如果不能通过寻租变成实际的财富,那么过期了,也就作废了。
针对这一点,段业除了多次警告表示严惩之外,还设想从制度上來解决这个问題,一方面,当然是给有权力的人更高的收入,來保证他们不会因为生活困窘和体面的问題去贪污,这就是所谓的高薪养廉,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把所有可能涉及寻租的流程严密控制起來,把执行的权力下放,把监督的过程公开,但是把决定的权力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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