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他花心,又说他有洁癖,莫非他跟那些女人亲热的时候,还戴着手套裹着保鲜膜?”
盖子衿被我逗得笑起来,点点头:“嗯,好主意。”
到了医院她坚持要送我进去,我给王立打电话,得知李牧隐刚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
我告诉他我在楼下了,马上就到病房,他有点吃惊:“江小姐也累了,要不您明天再来吧,这里有我呢。”
我也没有多想:“没事不看一眼,我也不放心。”
“江小姐……”
他明显是欲言又止的,我不禁起疑,问他是不是李牧隐的情况不太好。
他否认了,告诉我病房号,就挂了电话。
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从包包里掏出钱递给盖子衿,要她去医院旁边的花店帮我买一束百合花。
她倒也爽快,小跑着去了,很快抱着花回来,跟着我一起上楼。
见到李牧子的瞬间,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王立会劝我明天再来,他应该是担心我跟李牧子起矛盾。
李牧子坐在病床前,握着李牧隐的手,就那么痴痴地凝望着。
而李牧隐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伤到了哪里。
这一幕有点滑稽,要不是他们是兄妹,我绝对会以为他们是爱得你死我活的情侣。
王立接过百合花放在柜子上,我问他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什么时候会醒。
李牧子把李牧隐的手放到被子里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起身看着我:“你跟我出来。”
王立使个眼色,示意我别出去,我笑了笑,示意他照顾好李牧隐,然后打着盖子衿,尾随着李牧子出来到走廊。
门一关上李牧子就冷冷开口:“江别忆你还好意思来看哥哥,要不是你,他会躺在这里吗?你倒真是厉害啊,三管齐下,一边抓着盖聂不放,一边勾引臣熙,另一边还要勾引我哥哥。”
这话算是很难听了,我正想反驳,盖子衿就咳嗽了一声:“哟,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高贵优雅风华绝代的美女,我该称呼你一声表嫂才对。”
李牧子想必是认识盖子衿的,她的态度有点傲慢:“你是该叫我一声表嫂才对,虽然你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是外公的生日宴上,我们是见过的。”
盖子衿点点头:“虽然你是我的表嫂,但是我必须为我小婶婶说句公道话。你们之间那点破事我都知道,懒得作评论,但是江别忆现在是我小婶婶,是我小叔最喜欢的女人,谁要欺负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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