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醒醒！石头！醒醒！！！！”
张山一只手用力的拍打着石耀的脸，另一只手则使劲儿掰开石耀握住自己胳膊的手。
石耀睁开眼了，但是他却表现了出了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老张？”
“哎呦我的妈呀，你总算是醒了。赶紧给老子放开！”
石耀抬头一看，自己的手牢牢的抓住张山的胳膊。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张山抽出自己的胳膊。
“我不知道，不，应该是。”
“我去，就是，刚才开始你就闭着眼说胡话，手还到处乱抓。”
“是么？”石耀问道，“我刚才，做了个梦，那个老太太追到医院了。她还进来病房要杀我！”
“好好好，只是梦而已，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放心，爸爸我一直在这儿守着呢。”
“你真的一直在这儿守着？”
“这不废话，不然呢？大半夜的赶紧睡吧，明天我还上班呢。”
“哦，好。”
说完，石耀转身闭上了眼。
真的是梦？石耀在心里问道。但是梦里的那种疼痛感却异常真实，他甚至能在梦里清楚的感受到老太太的呼吸就在自己面前，所以这个梦，又是一个真实的梦？不过，幸好是梦。
一夜无眠，石耀几乎是睁着眼看着天亮。
“石头，我上班去了啊。你好好听医生的话，对了昨天忘了跟你说，主任可能要过来看看你。”
“看我？看我干什么？”
“那可能就是来看看你伤成什么样子。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嗯。”
“小张你要走啊？”
张山还没离开，石耀的父母就带着早饭来了。
“叔叔阿姨好，我先去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
张山走了后，石耀问了下昨天有什么情况没，石耀的父母说什么都没发生，并让石耀不要多想。
从医院出发，张山到医院的时候刘召南还没到。
张山做坐在位置上，开始整理昨天没做完的工作，随手拿起一张放着的病例纸，正要准备团成团当成废纸扔掉，张山瞥到上面写了一行字——“老张，救救我。”
张山傻了，这是石头的字迹。
救救他？昨天有这张纸么？什么玩意？
“你今天来的挺早的！”
“你来的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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