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让你连礼义廉耻都忘记了，你现在还有脸跟我哭？”
面对亲妈的指责，殷惠哭着不敢说话，顿时耳边全都是她痛哭流涕的声音。
外婆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又气又恨，哭哭哭，出了事就会哭，有个屁用？
想到杜靖宇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就一阵心堵，他说过，永远不要妄图说服阿雾，让阿雾帮忙求情。
事实上，现在的外婆也没那个脸说服阿雾，被谋害的可是阿雾的亲妈，她说话之前还有三思，若真的说出来，让阿雾寒了心，估计又是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甚至，过去那么久一段时间了，外婆都没敢跟阿雾说起殷惠这个人，就怕寒了她的心。虽然做错事的是殷惠，但殷惠是她的女儿，外婆也因为她的举动而蒙羞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妈，你帮帮我，我不想敏玲成孤儿啊。这半个月来，总是有传唤，我好怕。我不知道钟天棋有没有说别的，我们没有关在同一个地方，我什么都不知道。妈，你即便不能帮什么忙，也给留意一下，将消息带给敏玲，现在我就她这么一个依靠了，丁成俊他也不管我的死活了，我……呜呜呜”
又是无休无止的痛哭，外婆被哭得烦了，厌了，看殷惠这个样子，情绪压根就控制不住了，还能说什么？
谈话进行不下去了，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在里面如何，外婆改变不了，再苦再累，她也好好受着了。
“够了，别哭了，我帮不上什么忙，你在里面好自为之吧。”外婆说完，幽幽长叹一声，挂断电话，里卖弄殷惠的手不停地拍打玻璃窗，情绪激动。
很快看守所的警员将情绪失控的殷惠带了下去，外婆又找到一些负责相关案子的警官问了一下接下来的程序。
“目前犯罪嫌疑人还处于刑事拘留的阶段，已经拘留有近半个月了，过几天之后，检察院会下发逮捕令，至于开庭时间，估计在核准逮捕之后的两个月内，你做好心理准备。”
过几天就核准逮捕了？
外婆不知道怎么走出看守所的，手脚冰凉得可怕，她上了公交，愣愣地看着车窗外。
***
阿雾在家休息了几天，一直没有关注外面的事情，一直到陆念念他们军训结束，她才回学校。
前后半个多月，外婆对她的身体很上心，又是这个补汤那个补汤地调理着，甚至跟阿雾说了，每周末都回家，否则半途而废她又全功尽气了。
阿雾能说什么？自然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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