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失在黑夜里。
等我睁开眼睛,车已到了医院门口。孙斌和我一起下车,走进医院,来到了一间病房。
病房中有个年轻女人躺在那里,正在吸氧。床边一个老年妇女正在抹眼泪,孙斌走过去,轻声说:“妈,晓彤怎么样了?”
“唉,医生说很危险,心脏有病,说走就会走啊。”老人家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又下来了。
孙斌把老太太拉到门外,轻轻关上了病房门,然后向老太太介绍了我。
“您别伤心了,这种事谁都说不准。我请来了吴先生,他们家五代都是做裁缝的,不如先让他给妹妹量量尺寸,万一妹妹走的突然,咱们也有所准备啊。”孙斌哽咽着说。
老人家似乎不大乐意,可最后还是点点头说:“好吧,让他当心点,你妹妹身体虚着呢。”
我不得不告诉他们:“我们吴家人做衣服有个规矩,您必须说出孙小姐的生辰八字,我才好裁量。”
“这是什么规矩,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老太太皱眉道。
“妈,您把妹妹的八字说出来就是,也不是啥秘密。”孙斌说。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竟然很准确的说出了孙晓彤的八字:“甲戌年壬申月戊辰日庚申时,我说得够清楚吗?”
我看得出来,老太太是想试探我,看我对五行八字懂不懂,便回应道:“您说的1994年8月10日下午四点到五点出生,孙小姐五行缺火,属戊土命,我没说错吧?”
“嗯,你说的一点不错,看来是算命的行家。”老太太说。
我无奈苦笑道:“您想错了,我是一个裁缝,不算命。”
“好了,你知道了我妹妹的八字,现在可以量尺寸了吧?”孙斌催促道。
“不,我觉得没必要做寿衣。”我说。
孙斌和老太太同时一愣,孙斌问道:“没必要?是不是我妹妹太年轻,不用穿?”
“我是说,根本就用不上,因为孙小姐很可能会好起来。”我说。
我的话让老太太十分激动,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说:“吴先生,你有办法救我女儿?”
“她的八字刚好和红色旗袍相合,不如让她穿上试试,说不定会有效果。”我认真说道。
“旗袍?”老太太不大明白,我便把旗袍的诡异之处告诉给她,她听了之后,却很平静。
我怕她不相信,特地强调道:“当然了,这种事要得到你们家属的同意,要是您觉得不可行,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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