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5月3号,那是我记忆犹新的最后一天,在那一天里,尘封的往事像是快进的电影,不断的在眼前重放着。
像是老式电影胶带,缓慢却又快速播放着,放映机不停的转动着,扯出杂乱的电影胶带,画面静止帷幕渐渐落下。
在静止的画面停留的地方,是个雨夜,清晰捕捉到站在雨中女孩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僵硬的弯起唇角,并不美。
五月三号, 早上九点半。
客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账单和寄到各城市的明信片,陌生的地址写在一张张信封上,却没有一个属于它真正的主人签收。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邮箱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多出本就不是我的快递,虽然有向邮政局反应过,但得到的结果并不令人满意。
我也曾试着联系寄件人,对方的电话一直处于占线。要么接通后,对方明知道寄错了并未打算在要回去,让我自行处理掉。
最终没在管过,却还是屡次出现寄错地址的快递,大多都是各种笔友之间的互信,或是微不足道的明信片。
像是某种恶作剧,随便填写某个地方的地址,如果有人收到一封来自遥远另一个城市寄出的信件,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对于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我从未抱以过好奇心,一种探知究竟的心态去接收一个陌生地址寄来的信件。
在这个忙碌焦灼的城市中,根本不会存在这一类无聊恶作剧的人, 或许真的有这一类人的存在,但更多的发生的国外。
我也曾拆开看过寄错的信件,都是各种诗集类的文字,因为不是什么恐吓信,诈骗信之类的,我也并没有在试图找出寄件人的信息。
从我搬到这个小区到现在收到陌生的信件差不多有整整一箱,而那些寄给这个地址的信件并没有写错,或许这里曾经住过某位好友,搬走时忘了告诉新地址,才会频繁导致出现各城市寄来的信件。
随意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属于我的信件,老办法,找个空箱子装起来,然后在想办法怎么处理掉。
漏掉一封信件掉在桌子底下,我费力的从桌子底下掏出那封掉了的信,在看到上面寄件人的名字时,大脑处于短暂运作,脑中一片空白。
厨房的水烧开,咕噜咕噜冒着响声,将我拉回来。我匆忙的将那封信扔进众多信件的箱子里,站起身身时膝盖磕到桌角,疼痛刺激大脑,蔓延全身。
我半蹲着,双手紧紧捂住膝盖,疼到最后也只剩下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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