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过,最后连一句祝对方幸福都没有说,决然转身离开。
有时候我挺同情于哲川,能容忍她七年,尽管这七年里他也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七年之痒,或许是七年之痛。
我既没有遗传他们的颜值基因,也没有他们遗传各种缺点优点,这就是我和他们唯一保持联系的理由。
“沈熙她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去世了,她会回来参加你的葬礼。”我放下手中的薯片,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我口中的沈熙,就是我那一直未曾见过的母亲,也是于哲川的前妻。
于哲川听到前妻的名字时,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看向窗外的视线移到我的身上。“她还说了什么?你告诉她,就算我真的死了,也不会把财产分给她。”
沈熙和于哲川离婚时,协议书上明确写着财产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因为突发的意外导致法律判决书并没有将沈熙的一半财产判给她。
于哲川永远也不会明白,沈熙之所以这样做,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更多的是恨,恨于哲川的叛变。
“沈熙只说了那么多,其余的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她呗。”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讨人喜的人,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深深的敌意,刺痛人心。“家族遗传史心脏病,我爷爷那一代活到八十岁因为心脏病去世,你说你会活到多少岁?”
“余简!”于哲川厉声道:“这几年不管你你看你变成了什么样,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我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却又装出一脸无辜。“我有说错吗?遗传心脏病指不定会发生在谁的身上,会是于时北吗?”
他闭上双眼,过了一会缓缓睁开,棕色的眼球透着无奈,眼角的皱纹衬托的他更加的苍老。“现在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你在这样下去,我恐怕不能由着你胡来。你必须留在上海,哪也不许去!”
“叶承都说什么了,有没有把我和街头痞子混在一起,抽烟又喝酒都告诉你。对了,还有那次在学校外发生的打架斗殴,他都有告诉你吗。”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也包括这个躺在病床上名义上的父亲。
他的脸色发生了变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左手狠狠的按压着心脏的位置,脸色煞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右手挂着输液的手面青筋暴起,紧紧攥住床单,呼吸絮乱。脑中一片空白,呼吸也跟着变得缓慢,像是渡过一个世纪之久。
在面临死亡的那一瞬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漫长的煎熬,每一分都在做思想斗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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