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汽车鸣笛声在门口响起,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人。叶承拿掉戴在脸上的墨镜,侧头看向于时北。“你不会真把公寓让给余简住了吧?”
“难不成你认为我是骗她的,”于时北耸耸肩。“她的个性你比我清楚,骗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岂止没有好下场,简直生不如死。”
我双手抱胸半倚在门框边,阳光打在脸上,灼热感袭来,微眯起双眼看着大门外站在车边的两个人,窃窃私语却让我听的一清二楚。
“下次在说我坏话时,麻烦压低声音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等他们走近,我转身进屋留下这句话,淡淡的随风而逝。
于时北和叶承两个人相视看了对方一眼,显然叶承的表情可以用“幸灾乐祸”来形容。
于时北的公寓我极少住,偶尔来一两次,从来不过夜。他的家具我一样没动过,除了沙发一角被顾猫占用后,其余的情况很乐观,对我来说是。
叶承一眼就看到楼梯拐角处整面装修好的墙壁上,被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画出梵高的肖像。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在于时北墙壁上做了什么,还是他知道却又故意挖苦于时北。总之,叶承看着墙壁上的画陷入五秒钟后转头说:“我从还未见过抽象版的梵高,时北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是小简画的。”于时北有轻微的洁癖,手指轻抹了一下桌面上,指腹干净没有灰尘。
于时北能说的云淡风轻,从容不迫,早就在几个星期前得知在法国专门请来的室内设计师设计的墙壁,被我一幅“抽象梵高”给毁了后,咬牙切齿有想过对我实施“报复”,最终还是怕我对他的公寓做出让他更意外的事,只好平息这场拉开帷幕的战火。
叶承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指着墙壁上画的手轻轻颤抖。“哈哈哈,我说余简,要是让你的美术老师看到你这幅作品,肯定会当场气吐血,你画的这是什么啊。”
叶承大学时专业课学的就是美术,大三时硬是被他爸也就是我的姑父威逼利诱下学习企业管理,最后画画也成了他业余生活的一部分。
相比较之下,他是专业的,而我是无老师非专业。
油画兴趣班我只上了一个月,最后因为太无聊就没再去过。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个月,至少美术课上我还能勉强混个及格。
我淡定的端着两杯白开水,走到叶承身旁时,故意放慢脚步,狠狠的一脚踩在叶承的鞋上,卯足了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