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疼到呲牙咧嘴,没了往日他商业精英,吸引美女高富帅的形象。“我去!余简我可是你哥……你敢对我下黑手……”
我并不是收回脚,而是从他鞋上踩过去,然后将水杯放到他手里,皮笑肉不笑的说:“下次收好自己的脚,别老是乱放,踩到了疼的人是你不是我。”
叶承朝我翻了翻白眼,他没拿手中的玻璃水杯砸我还算保留了一点人性,对着摆弄墙壁上挂艺术画的于时北说:“赶紧把她给我弄回去,最好永远也别来北京。我耳边还能清静,少去学校。”
包裹油画的边框缺失了一角,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在客厅一个人扔网球,不小心砸到了墙壁上的油画,导致油画掉到地上摔烂了边角。
于时北看着缺失一角的边框,微微的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坐下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顾猫不知道又去哪野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从某个角落窜出来,跳到沙发上窝在老窝上。
原本喝水的于时北,被突出起来的顾猫下了一跳,呛到嗓子咳嗽了几声。在我还没看清楚他起身的动作时已经站在了离顾猫一米远的地方,指着窝在沙发上睡意朦胧的顾猫问:“它是谁?”
“猫咪。”我用看智障的眼镜看着于时北,压下刚刚想说的话,委婉的转换言辞。
“哪来的野猫?随便就让它进来,还窝在沙发上。”
顾猫这几天经常往外跑,回来时浑身上下像是从垃圾桶里刚出来,没了往日它对我高冷的神情。有时回来时还带了一只猫咪,从此我就认定它在外找了公猫还明目张胆的带回家。
这是要跟别人家的公猫私奔的节奏!
直到有个养猫的朋友拜访我,指着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顾猫说:“你家的猫咪过不久要当妈妈了。”
我如同晴天霹雳,“你确定公猫也能怀孕?”
朋友大笑着,笑到眼角流出眼泪。“余简,你真不知道还是根本没去看过,它明明就是只母猫。”
我一脸懵逼,从此我在朋友眼中成了对男女性别认知障碍,无法做出自我的判断能力,俗称智障。
“余简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野猫身上有多少细菌和跳骚,你这样让它随便进来,要带进去多少细菌,赶紧把它给我撵出去。”
“我不撵,要撵你自己撵。”我挺好奇于时北对一只猫咪反应怎么这么强烈,难不成他还怕猫?!
于时北踌躇不定,将目光锁向叶承。叶承则是两手一摊,“这种事你自己就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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