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发间上跳跃,闪着晶莹的亮光。
洁白的窗纱轻轻晃动着,双眼忽然刺痛一下,半眯着眼,眼角滑下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滴在膝盖的牛仔裤上。
被洗到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已经看不出它原有的色彩。膝盖部位破损的程度,是刻意做旧的,泪珠浸湿了一小片。
电脑右下角的QQ企鹅闪动个不停,我轻移鼠标,点开对话框。
是安知发来的。
大致是问我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并向我道歉,如果不是她约我出来,出事时又不在我身边,她感到非常愧疚。
周围的“朋友”在看到网络上的视频后,认出了视频中出现仅仅五秒左右的我纷纷发来消息关心我。
在我出事难过时,他们并没有冷眼旁观,嘲笑着看待我。反而一个一个过来安慰我,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于我而言,他们终不过是一个“酒友”,并非难过时诉说苦水的朋友。
即使是陌生人之间微不足道的一点关心,也会让内心被温暖填充。就像能穿透雾霾的阳光,总在适宜的时候出现在我的头顶上空。
我热切的相与他们分享有趣的电影,他们即使很忙,也会放下手中的事物,同我分享他们自认为不错的电影。
我不需要“朋友”,只需要一个能一起喝酒的酒友。
酒桌上的谈天黑地,并不意味着我们私下关系多么交好。只要随叫随到。
我一一回复他们关切的话语,并附上“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他们紧张的松了一口气,同时还会和我开着玩笑。
气氛并不那么僵持,大家很快都聊的开了,及时话题达到无节操,还是会同样照顾我的想法。
手机震动将我的思绪从电脑屏幕上拉回来,我拿起手机,一个来电显示。滑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听筒里传来低沉略带着沙哑的声音。
“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我刚想问去哪里?对方直接将电话挂掉,不留一点我说话的余地。
我走到半开的窗户旁,向下张望,小区楼下一个少年的身影吸引了我的视线,因为距离太远,本来就近视,看不清楚他脸上此刻的表情。缩回身体,将窗户关上。
不紧不慢的走到玄关换下脚上的拖着,手触碰到高跟鞋时又换成了平底球鞋,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走出去,然后上锁。
等我下了楼,出了小区,时珩满脸阴沉,抬起手腕,指着手表上的时间。“从我打电话叫你下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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