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已经没事了,很快就能出院。”
时珩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微叹了口气,伸长手臂拿走我放在腿上的童话书,抽回手停顿了一下,最后放在我的头上,重重的揉了揉。
“那几个老古董说的话你也信,说让你明天出院,指不定又找各种借口,让你多住几天。”
我抬眸透过眼前阻碍视线的手臂,弯唇笑笑说:“这样挺好的,可以多陪你住几天。”
时珩抽回手,右手手腕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纱布上浸湿的血色。
“……对不起时珩……如果不是因为我……”我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内疚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永远都是伤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
时珩轻咳几声,冰山脸微微发红。“要不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算了。”
转眼在医院已经住了有一个星期左右,这一个星期内,季辞每天都会来查房,每次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几片未动的药丸,眉头蹙着。
“你说过,暂时不会病发,所以不会出什么问题。”
“目前还不确定你的病情是不是隐发性的,如果是隐发性……”他没在说下去,将手中的抗心脏病药丸递给我。
“我这个年龄段患上心脏病的……存活的几率有多少?”
“………”季辞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将手中的药丸往我面前递了递。
“好,我吃。”我拿走他手中的药瓶盖,将药丸倒进口腔中,端起白开水喝下去。
顾言和林莘偶尔来会医院看望我,只要见到我,顾言就会对我唠叨个没完,然后必不可少的斗嘴总要每天上演一遍。
林莘也会偶尔帮着我责怪顾言,到最后不管也不问,看着我俩因为“出院”和“不能出院”吵个面红耳赤,最后差点动手打起来。
顾言一直忍让不还手,好言相劝让我多住几天,等我真正的好起来了,在出院。然后让我欺负他欺负个够。
我看着他们对我的关心,心中一阵感动,硬是逼着自己把眼泪憋回去。“顾言,你这话比鸡汤还毒,砒霜放的是不是有点多。”
顾言一阵语塞,白皙的双颊微微泛起红晕。“站在一个医生的立场,这些话能让病人减轻患上抑郁症。”
“顾言你丫的才有抑郁!”
“闭嘴!”
…………
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狗血,还有操蛋的人生!
我突然非常认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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