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别人帮忙，“天灵丹也是他们给的？”
“是的。”两人点头。
“那丹呢？能不能给我看看？”云皎问。
两人脸色变了变，对视了一眼，裴世忠这才一脸歉意的开口道，“云大师，不是我们不肯，只是……虽然每次先天境的高人赐的开灵丹都很多，但这五十年来，裴家得到的开灵丹也已经消耗完了，最后一颗就是用在了小风身上。”
“所以……”云皎想起那小孩的病情，“他上次再次生病，被灵气反噬，就是因为吃了那个天灵丹？”
难怪那小孩会被灵气反噬成那样。如果天灵丹的效果真的跟玄脉一样的话，那吃了那东西后，应该是会直接吸收灵气。这个世界的灵气这么混乱，裴风一个四岁的小孩，没有功德在身，被反噬也很正常。
两人身形都矮了一节，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半会才继续道，“云大师要是真的好奇，等三天后，天人境的高人降临，我们就将天灵丹送过来。”
“三天后？”云皎惊了一下，“们知道天人境的人，过来的具体时间？”
“这个是知道的。”裴世忠点了点头道，“每次天人境的高人来后，临走前都会告之我们，下一次他会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这次刚好就是三天后。”
“那会在哪里出现？”云皎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回答，“是……张家！”
“又是张家！”她回来遇到的这一件件的事，到最后好像每一件，都跟张家能扯上几分关系。看来她还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见她半天没有说话，裴家爷孙更加忐忑了，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半会裴老爷子才开口道，“云大师，关于我们身上功德的事……”他带些羞愧的开口道，“我们实在是……想不到还回去的方法。”
云皎转头看向他们，眼神冷了冷，“所以，们是不打算还了？”
“不不不！”裴世忠瞬间想起，那天的天雷，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当初这……夺人功德的法术，的确是裴张两家研究出来的。只是……我们当时只知道怎么夺取，至于归还……我的确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搞了半天，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归还功德吗？云皎顿时有些无语，但看裴老爷子的态度，应该说的不是假话，而且她还没来得及跟祖师爷学控制功德的功法呢！
“大师请放心！”裴远也立马接口道，“这些功德本就不属于我们，我们是真心的想要归还。当然您如果愿意帮忙，直接动手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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