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软了些。
“也是,据我所知司徒老太爷是被监禁了,至于为何司徒白没有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很可能是老爷子手中还有什么他想要的。司徒白和那些乔装入境的西莫人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一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么——”桃夭夭也不说破,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司徒昭当然明白。
“什么?此话当真?!”司徒昭猛地晃了手,触碰到了那些刺,手腕边被印出了些许红点。
“啧啧,你看吧。这仙人掌啊虽然是在温室长大的,但是有时候还是能让人见血的。不过,老虎被驯得久了也如马般任人索取,有时候你不去争不代表就不会有事儿了。”桃夭夭看着司徒昭的反应似乎是在预料之中,说的这番话高深莫测,听在司徒昭的耳里更是如晴天霹雳。
“昭儿受教了。”司徒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行了礼。
“行了,我得回去歇着了,最近特别容易累。”桃夭夭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些欣慰和温暖的笑意浮上了脸。
“小姐,真的要和陶家站在一块吗?”司徒昭身边的那个侍女问道。
“我们没有和陶家站在一块,只是和陶夭儿站在了一块。”司徒昭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是公子那边——”
“公子?哼,他是当我司徒昭也是这温室中的花花草草任人采摘吗!我本无心,既然他一再欺人太甚,也别怪我心狠!剑心,吩咐下去,和军处的交易全部暂停。我倒要看看,司徒白从哪里再凭空弄出些兵器来!”司徒昭用那只印出血的手抚摸着那些似软的刺,心中再也没有犹豫和动摇。
人都有逆鳞,她也不例外,如果他们可以不去触碰她的底线,无论做什么,她是司徒家的人都可以容忍。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是。”那个叫剑心的婢女应道。
“义王今日在哪?”司徒昭蓦地又问道。
“义王这几日都听了皇上的昭在书房听候吩咐,这会应该快结束了吧。”剑心答道。
“那我们就去等等吧。”司徒昭也不是没有听闻这几日宫中发生的事情,虽然她不是很了解来龙去脉,但是也清楚和陶家是分不了关系的,据探子说这几日陶府并未有什么异动,但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似乎太过于安宁。
她本不想趟这趟浑水,但为了外祖父,说什么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了。既然如此,便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桃夭夭从冷筱阁走后,又去了忘忧湖边站了会。此时的湖水又恢复了平静,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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