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人也轻浮,加上二管家连升又是个软柿子,当年她与家里作风不正的男仆们,也是有些首尾之事。现在年老色衰,连升又做了二管家,所以当年之事也就不再提及,只是今天听得绿蓉此话,她唯恐藏之不及的事情被当众拉扯出来,自然恼怒不已。
至此,婉莹与红芙均知道怎么回事,绿蓉虽吃了亏,但是也是她太过于口无遮拦。婉莹心疼绿蓉脸上那几条血印子,还未开口说话,只见红芙匆匆忙忙跑进屋子里,拿了一瓶消肿的红花油,扔进绿蓉的手里。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说:“你怎么不上去抽她一个嘴巴子,大不了跟她干一场,省得窝下这些腌臜气。”
婉莹无心阻拦红芙这样说,她心里更担心,这件事只怕会牵扯出更多更大的波澜。
“我哪打得过她,有本事你去打她。”绿蓉原本吃了亏,见红芙嘴上也不宽慰,心里着实憋屈。
“换做是我,这次必不叫她好过。不杀杀她的威风,她就成了恶狗,整天咬顺了嘴。”
婉莹蹙眉,申斥道:“红芙,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绿蓉的?”
红芙拿着书,一本一本夹在竹竿上,说:“小姐,就是咱们老是让着她们,才让她们上了脸。”
“上脸也好,不上脸也罢,我只是不想再给娘多惹是非。”婉莹言辞中略带伤感,不光是绿蓉受辱,又想及不日即将离府,也不知道娘的日子怎么过。
绿蓉听出我言语里的落寂,止住了抽泣,上前一步说到:“小姐,你知道外面怎么说我们么?”
这话一出,红芙手里的书差点吓掉,直接劈口说道:“休要胡说。”
这样明显遮盖,就是欲盖弥彰,聪慧如婉莹怎会看不出来,放下手中的书,拿过绿蓉手里的红花油瓶子,滴了几滴在手上,一点一点地在绿蓉脸上揉搓,一股浓呛的麝香之气,扑面而来,婉莹轻声说:“你只管把你听到的,一字不拉地跟我说就是。”
红芙在一旁也不好再使眼色制止绿蓉,一任绿蓉,一股脑儿将事情说了出来。
“刚才太太屋里的瑞春大娘上厨房取熬药的小银炉子,我在窗外顽,听说太太的心疼病又犯了。”绿蓉把嘴又往我跟前凑了凑说:“那老不死的高大娘对瑞春大娘说,我们姨奶奶不知好歹,就算老爷抬举,自己也得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姨娘,充什么夫人太太,少不得让外边人笑话咱们师府没规矩。”
“瑞春大娘怎么说?”婉莹问到。
“瑞春大娘倒也没说什么,她只说,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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