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恢宏,大气万千。殿前两侧,绕龙缠凤的顶梁考柱依次排开,说不出的威严庄重;红墙赤窗极尽极致,雕梁画栋纷繁复杂,不必赘言;琉璃金瓦上各方神奇瑞兽向天而立;忽来一阵香风,檐下的风铃,叮铃悦耳,让人如醉如痴。
正殿门口几个宫女垂首而立,见到荣亲王,曲身请安,说到:“王爷金安,太后这会儿,正在西边暖阁的花厅里跟皇上说话。”
待要上前通报,被荣亲王止住,拉着婉莹沿着廊下拐进了西边的厢房,还未进屋,在门外就听见,一个近乎哀求的男声:“母后,傅毅行风评不雅,满朝皆知,若是委以重用,岂不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贤儿所虑之事,哀家也早有耳闻,但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白璧微瑕,难不成还真的弃玉求瓦?”
“母后,草菅人命,殴打命官,也是白璧微瑕?国丧期间与小妾穿红戴绿招摇过市,强取豪夺,强占民田,这些事情在河套几州早已民怨沸腾。在地方征收重税,于朝廷却屡屡谎报受灾,母后难道不知道么?这样的奸佞小人若是委以重任,岂不是弃天下苍生于水火而不顾吗?母后当真要置若罔闻吗?”
“住口,你开口天下,闭口苍生,哀家问你,小时候太傅们教你的帝王心术都忘了吗?什么是和光同尘?什么是水至清则无鱼,什么是人至察则无徒?”
“这些道理,孩儿一刻也不敢忘,只是还有一层,傅毅行是母后旧日家奴,这一点举国皆知,他这样做,也是往母后脸上抹黑。还望母后三思。”
“正因为傅毅行是哀家旧奴,哀家才放心用他。”
“母后,这样做,何苦让别人背后指责呢?
“皇帝的意思是,怕别人说哀家任人唯亲?”
“孩儿不敢,只是替母后清誉烦忧。”
“如此哀家劝皇帝不必杞人忧天,哀家从来不在意那些飞短流长,这次哀家就任人唯亲了,满朝文武若有不服,尽管让他们来慈宁宫。哀家在这里等着!皇帝为一国之君,心里若真的装着这万斤江山,就该明白哀家的苦心,而不是听别人三言两语的挑唆,故意跟哀家过不去。”
“母后……”
“诏书哀家昨儿已经发至中书省,想必传往各地的驿报已经制好,皇帝不必再说了。哀家说了这会子话,也乏了。皇帝,退下吧。”
“既如此,母后安歇,贤儿回了。”
跪拜间衣衫摩挲之声,躲过画眉的清啼,飞进婉莹的耳朵。
“翡翠,将那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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