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通红的炉子上……”说到此处她又泣不成声,脸上的泪在脖子处与血水相溶,惨不忍睹。
“怎么好好地就摔倒了?”婉莹问她。
不问则已,一问她哭的更凶,险些昏死过去,好半天平静些,有气无力地说:“那地上涂了油,我原站在门口,彤昭仪说我们蛇鼠一窝,魅惑皇上,叫姑姑掌嘴,姑姑叫我往前走两步,我刚抬脚就踩到油上了。”
她还是止不住的哭泣,一个女人的容颜或许比性命还要贵重,丢了性命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而容颜被毁,一生至痛一刻也不会停歇。但是彤昭仪敢如此,必定早就想好后路。更何况彤昭仪姨母正是武安侯爱妾,有了这一层,谁还会为一个无名的宫女去搬弄权贵。
“这件事你还对谁说了?”婉莹问她。
“谁也没说,我刚跌倒,彤昭仪说怕我脏了屋子,就让人拖出去了。然后我就疼昏过去。半夜醒来,只有刚才的小环在旁边。”
小环点点头,将另外一个床榻上的铺盖叠好。婉莹旋即明白,两人是住一个屋子,难怪齐秋丽会对婉芸之事,如此了解,肯定是小环晚上告诉她的。
小环叠好被子,说:“贵人差不多要起了,我去伺候贵人了。”
小环出屋,婉莹说:“你可对她说了什么?”
“我在宫里谁也不认识,只说让她去找你。”
婉莹俯下身子,拿着沾满血水的丝帕,轻轻地试着她的泪痕说:“秋丽,这件事你若认真起来,只怕会丢掉性命。”
“我知道,彤昭仪是容不下我了。”
“你现在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跌在火炉上,烧毁了脸。”
“不行,我要告诉皇上,是彤昭仪害我毁容。”
婉莹摇摇头,叹息道:“秋丽,你这样只怕连命都会没了。别说你再也见不到皇上,就算让你见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彤昭仪毁了你的脸?”
“就是她,就是她毁了我的脸。”
“秋丽,这里是紫微神宫,是一个会黑白颠倒的地方?”
“我不信,她们还能真的黑白颠倒。”
“三人成虎,她们没什么不敢的。”
“难道她们还会说我诽谤彤昭仪?”
婉莹点头说:“在宫中攀咬诽谤妃嫔罪可致死,彤昭仪那里现在只怕巴不得你闹起来,然后将你治罪。你可知道?就算皇上问下来,你能有多少胜算?”
齐秋丽哭了半天,忽然冷静下来,她自己意气用事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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