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甚至当着皇后的面说过,她自己是皇上和太后中意的皇后人选,若不是太后母家哭求,如今长乐宫主位就是她自己。”
婉莹咂舌,还真有这样嚣张的妃嫔,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可思议地想:官宦人家的妾室差不多相当于皇家的妃嫔,想想自家府里的情形,太太一生无儿无女,爹爹娶了五房姨太太,五房姨娘在太太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每月初一全家人都要聚在太太的正房里用饭,只有太太爹爹和我们三男五女可以坐在席上用餐,母亲和四位姨娘都要站在一边布菜端饭,倒酒斟茶。
婉莹曾经疑惑地问过母亲:“为什么每次在太太屋里吃饭,娘都站在一边布菜?”
婉莹清楚地记着母亲这样说:“娘是妾,妾字上下拆开就是‘立’和‘女’两个字,‘立女’可不就是站着的女人?”
婉莹的神思飘得极远,放空的眼神不知盯着何方。
“刚才咱家办完这件事情,出永巷的时候碰见东安太妃身边的心腹,往永巷那边去,可巧那一段屋舍里只住了齐姑娘一个人,咱家心想,东安太妃的心腹怎么会去看望迎春宫的宫婢,你可知齐姑娘跟东安太妃有过什么往来吗?”
婉莹前思后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我俩在一起住的时候,并没听过她提起过东安太妃,也没见过东安太妃的心腹来找过她。”
“那就更奇怪了,这齐姑娘怎么忽然攀上东安太妃这跟高枝儿?”
“公公会不会是秋丽本家和太妃有来往的缘故?”
“可能性不大,齐姑娘的父亲只是个六品的小官儿,在太原府都不算拔尖儿,太妃还不至于让心腹去探望!”
婉莹就更不懂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东安太妃的心腹为什么会去看秋丽,明明她才是东安太妃的义女!
“咱家多句嘴,小姐还是不要管齐姑娘的事儿会好一点,咱家总觉得这个齐姑娘很不简单,刚进宫两个月,不仅让彤昭仪吃醋,还能让东安太妃的心腹去探望,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能有这样的本事和心机,小姐善良至纯,咱家害怕齐姑娘若是为了自己,恐怕连小姐都敢算计!”
婉莹明白张公公全是为了自己着想,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交心话,但是张公公说这些,她好像懂,又好像不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姐还太小了,再长一长就明白咱家话里的意思。天色快黑了,风也凉,小姐早点回去吧……”
“公公,秋丽的事情怎么办?公公刚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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