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索然寡味。纵然贺佑安的捷报能多下几杯淡酒,可是喝多了,仍旧觉得无聊,索性起身说:“今日这酒喝得痛快极了,天色不早,你们再说会儿话,本王去给太后请安。”
转头似乎想起齐秋丽进来之前,婉莹有些难言之隐想对自己说似的,一脸疑惑地问道:“刚才你不是要跟我说什么?”荣亲王用了‘你我’也是想让齐秋丽听出自己心里不想走。
婉莹原本是要说清楚贺佑安那件事儿。可是如今秋丽在此,婉莹原本想隐去贺佑安书信的那件事儿,恰好齐秋丽也都知道,罢了,下次找机会再说吧。
“哦,没什么,替婉莹也向太后问安。”
送走荣亲王,婉莹和秋丽围着火炉闲话,姐妹俩几日不见,三杯热酒下肚,或许是醉意上来,婉莹说想躺一躺,秋丽起身要走,婉莹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真心想到不久之后两人天各一方,动情地拉住她说:“今日外面雪大路不好走,你就住在婉莹这里吧,咱们俩同睡在婉莹的床上可好?”
“这样不好吧?”齐秋丽有自知之明。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都是女的。难不成你是男的?反正我是女的。”
话到此处,齐秋丽泪然同意。两人各一个被窝,可是婉莹天生怕冷,索性跳进了秋丽的被子里。秋丽下去吹灯,婉莹说不要,反正没剩多少了,让它自己燃尽吧。
原本婉莹还懒懒地,可是躺倒床上之后,薄酒醉意已过,反而灵光大开,精神的不行。秋丽也没有一点睡意。
“你放心,出了宫之后,婉莹让家里人送你回太原。”婉莹说。
“我说了,我不走,从今往后我齐秋丽就是你的奴婢了,我要一生一世服侍你和王爷,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婉莹不愿意齐秋丽为了报恩,断送自己安稳的人生,反对道:“太原是你的家啊,你不回去,家里的亲人惦记你怎么办?”
秋丽转过身,可能压住了脸上的伤口,她忍不住“哎呦”了一声。不得不又转过身来,两只眼像是断了线的珠帘,止不住地落泪。
“没事吧?还疼么?”婉莹也心疼地落了泪。
“脸疼也抵不过心疼,秋丽这里疼。”她用手用力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容颜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命还贵重。秋丽落到这一步焉能不痛?婉莹用手按在她捶过的地方,希望能抚平她的痛。
秋丽眼泪更凶了,呜咽着说:“太原早就没有亲人了……我……其实不是通判大人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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