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二分笑意,故作亲近地凑在良人跟前说:“喜欢极了,良人也送我一个吧?”
刘良人脸上一阵扭曲,撇着嘴说:“你几日没洗头发,脑袋上这样酸臭。”
桃红听了这话,送了一口气,后退几步,脸上挤着笑容说:“良人说笑了,我们是在娘娘身边伺候,太脏了也腌臜了娘娘的屋子,不骗娘娘,前儿晚上洗的头,还不到两天呢?”
“不到两天就这么酸臭?”刘良人一脸嫌弃地说。
桃红有些尴尬地闻了闻,并无什么异味,但是也不敢反驳,只顺从地说:“我回去就烧水洗头,只是我们做奴才的,也没闲钱去买香精汁子。洗完过了一天头上还是不好闻。”
刘良人这才松开紧绷的脸,明知故问说:“怪不得,原来你没有浣发的香精?”
“良人打趣奴才,除非主子赏,要不然,我就是偷,也没处偷去啊!”
刘良人点点头说:“难为你们了,咱们王府常年没有女主人,当然没有这些东西,你今儿走运,我刚好有一瓶茉莉香精,我嫌味道怪怪的,你若不嫌弃,你就拿去用吧?”
桃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瓶浣发的香精怎么也得几两银子,刘良人就这样轻易送给自己,真是天上掉馅饼,可巧还砸在自己脑袋上。
虽然心里想要,嘴上不得不推辞道:“那东西金贵,良人就着自己用吧。”
刘良人换了一副亲热的容颜,笑着说:“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用推辞。”
桃红大喜,早就将之前的恐惧抛到了爪哇国,兴奋地说:“可是真的?”
狂风中,刘良人按着红芙的肩膀说:“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你跟翠儿很熟吗?”
“嗯嗯,我俩住一个屋。”
“关系好吗?”
“好,我俩在一起住了好几年了,没怎么红过脸。”
刘良人意味深长地说:“是这样啊!”
忽然又一声春雷在天边响起,零星的雨滴也渐次密了起来。桃红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这雨说下大就下大,咱们快走几步吧!”
刘良人搂住桃红,像一个姐姐一样搂着桃红。
桃红被刘良人搂在伞下,桃红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桃红不是身上冷,而是心里冷,因为她脑海里始终晃荡着荷包里那块带着诅咒的黄布。
忽然刘良人问道:“你怎么一直打得瑟呢?”
“我有些怕冷。”
“这荷包你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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