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戴在身上吗?”
桃红听到这话,一连串停不住的寒颤,嘴上有些哆嗦地说:“天天带着。”
“昨儿和今儿都戴着吗?”
“都带着呢!”
说话间已经走到冬岚堂,将刘良人送到屋里,拿了一瓶茉莉香精,顶着哗哗的春雨,一蹦一跳地踏上回春华台的小路上。
回到自己的小屋,看见翠儿还没有回来,喜滋滋地将香精放好,提着水桶,去厨房取热水。一来一回,翠儿仍旧没有回来。桃红自己舀水洗完了头发,又将茉莉香精滴在水盆中,最后认认真真地浣洗了一遍。拿着干毛巾擦了半天,一遍擦,一遍心里乐开了花“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自己头发难闻了,或许王爷在的时候,也能站在跟前伺候。”
想到这里,将洗发的水泼在院子里。看着隔壁屋的灯亮着,美滋滋地拿着茉莉香精,推门进去显摆一下自己的收获。
心满意足地说了有一刻钟,在两个小丫鬟的艳羡中,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屋子里。刚进屋就见翠儿两眼挂泪地坐在灯影里,小心翼翼地将茉莉香精放在木桌子上,走到翠儿跟前,忧心地问:“咋了?哭什么?”
“桃红姐姐,我活不成了。”
“怎么了?忽然说这样丧气的话。”
翠儿一头栽进桃红的怀中,呜呜呀呀地说:“姐姐,你去送刘良人走了之后,娘娘问了芸娘和红芙晌午后的事儿,我……我活不成了。”
“你到底听说了什么?你要急死我啊!”
“周侧妃被刘良人诅咒了。就是用荷包种的巫蛊。”
“你别哭,好好说。没准儿我能帮你理一理。”
翠儿一脸绝望地说:“没用的,她肯定会找我麻烦,今儿姐姐是替了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肯定还会再来找我的。”
“周侧妃怎么被诅咒的,你别哭,好好说。”
“芸娘和红芙说,她们亲眼看见周侧妃被人用荷包诅咒,在院子里拿着大刀杀人,连一刻钟都没有,周侧妃就自行断气了,还是外面来了一个法力高强的癞头和尚,解了周侧妃身上的巫蛊,从鬼门关把周侧妃就回来。还一眼揪出了那个拿着荷包的婆子。”
“然后呢?”
“芸娘说,那婆子被打了个半死,只说荷包是捡的,也说不上是谁做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也不是你做的荷包,对不对?你怕什么?”
“姐姐,刘良人知道我拿了荷包,咱们娘娘又没有被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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