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这个打兵打仗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柳阁老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自诩孔孟之徒,连自己祖师爷的话都忘记了。师大人自掏腰包,周济饥民,本是朝廷表率,怎么被你这么一说,竟成了,欺世盗名之徒。到底是文官出身,一张钢嘴两面说,死人让你们说活,活人让你们喷死!”
武安侯不停地咳嗽,示意冯修遥不要再说,冯修遥根本停不下来。倒是柳阁老背着几声咳嗽,弄得不敢反驳,任由冯修遥拐弯抹角地羞辱自己。
“师仲远,老夫问你,你的俸禄是多少?养廉银是多少?冰炭银又是多少?你家里的花销是多少?每年能结余多少?那粥棚一天的开销是多少?这些钱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柳阁老一口气问了七个问题,师大人额上又开始冒汗珠子,纵然心里暗恨柳阁老的阴险,但是当着太后和满朝重臣,当然不能反过来指责柳阁老贪污。更不能将满朝文武心中的秘密宣之于口。
荣亲王显然没有料到柳阁老忽然来这么一手,也急得有些冒汗。倒是冯修遥一脸如常地接着咬住柳阁老不放。
“阁老这话问得好,我也正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阁老大人。”
柳阁老今天显然不想正面和冯家势力碰撞,把脸塞进裤裆里,说道:“小冯大人,你还年轻,没经历过磋磨,性子刚烈,说话欠火候。这些老夫不与你计较,今天老夫,是要和师仲远打擂台,小冯大人就不要横插一杠。”
“修遥,这是慈宁宫东暖阁,不是你家后花园,站到你该站的地方,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冯修远实在忍不住,也厉声规劝自己的弟弟。
冯修遥高傲地抬着头,直挺挺地站在柳阁老面前,整整高出一个头,忽然间‘啊——’地一声恶搞,差点把柳阁老吓得蹲在地上。如此还不放过柳阁老说:“柳阁老,你也甭想躲,我今儿就要替我手底下那些受你排挤过的弟兄们伸张伸张,你不总是笼络你那帮文士出身的清流,攻击我们用兵权打压笔杆子吗?今儿我就压压你试试,看看到底是柳大人的腰杆子硬?还是老子的刺刀硬!”
太后还是闭着眼睛不言语。用心眼法眼,看着殿中的闹剧。
柳阁老仰着头,后退一步说:“老夫是两朝元老,不与你这个目不识丁的武夫一般见识。”
“想躲,没门儿!我问问你,柳阁老一年俸禄多少?养廉银又是多少?冰炭银多少?府上开销多少?两个外室开销多少?大公子包戏子抽大烟花费又是多少?”
柳阁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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