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格格不入,如此零落入土,也算适得其所。
林姨娘无端地提起这件事情,婉莹原本欢愉的心境也陡然变凉。手里紧紧地握着茶杯的盖子,锋利的边缘狠狠地嵌进手掌,疼,生生的疼。
“有王爷在,她们不敢将青儿怎样。”
林姨娘哧声笑了出来:“我的儿,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但是真的次次都能化险为夷?”
林姨娘说的话,正是这几日婉莹所烦心的地方,何氏虽然关在了宗人府,但是谁能保证她没有出来的一日,她也是王府的良人。”
林姨娘接着说:“何家现在正在到处活动,上下打点。何大人原本就是先帝的旧臣亲信,有太后从中斡旋,何氏还怕没有出来的一日?”
“如果她回来了,必将视青儿为眼中钉,肉中刺。”婉莹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胳膊一麻,杯子跌在地上,一地粉碎。雪白尖锐的瓷片下茶水慢慢溢开,一个恍惚,那尖利的瓷片仿佛变成了尖刀,而四处流淌的茶水印在红红的地砖上,如同血在地上盛开出了一朵诡异鬼魅的花。
林姨娘面无表情的点头,看着惊坐在椅子上的婉莹,脸上找不到一点涟漪。许久林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幽光,悠悠地说:“独木相逢,狠者胜。”
婉莹大惊,从未想过这句话,是从一向温婉如玉的母亲的嘴里说出来。
林姨娘一口气说完,将紧紧扯着婉莹的胳膊放了下来。院子里原本几个玩闹的小丫鬟看见母亲面色带怒的推开窗子,赶紧收起了嬉笑飞出了院子。
初夏时节,小塘里的荷花含苞待放,几只蜻蜓来回在花苞间飞舞。婉莹久久的僵在那里,心如寒冬。原本初为*,初为人母的喜悦早已灰飞烟灭。
原来婉莹与荣亲王的恩爱,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恨,心里的毒。婉莹最最珍爱的情谊,早就变成要婉莹性命的刽子手。
遥想起出宫之前,在婉芸里,她曾狠厉地说:“宫里的女人,为了恩宠早就挖了心肝,成了女鬼。”
果然如是,王府虽不是皇宫,但是也同样,魑魅魍魉,鬼蜮横生。
恩爱如蜜蜜里调油的荣王府春华台,原来也是杀机四伏,只是婉莹没有看到罢了。
良久,林姨娘柔柔地说:“我的儿,享得了齐人之福,就得受的住万劫之苦。莫为不值得的人感伤,娘跟你说这个,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要你看清楚。心若不狠,地位不稳。”娘的声音渐渐高启,婉莹知道她是心疼婉莹更担心婉莹。
“王府和后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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