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只能谓之‘书痞’。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尔有何温?尔有何润?”
那人不羞不臊,被荣亲王撕开面皮,反倒破罐破摔,流里流气地说:“在下不敢以君子自居,在下不过是一介落魄的读书人而已。”
荣亲王原本还给他留了些读书人的颜面,见他如此愚不可及,且有似市井流氓一般,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说到:“你以读书人自居,桀骜不驯,岂不知天下读书人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你以山西士子举人为幌子,有恃无恐,谈论朝中重臣和当今太后,如同出入自己家厅堂一样方便;说起流言蜚语捏造虚言妄语,更是信手拈来,无需考量!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言,你不知天命而无畏,侮辱大人,玷污圣人之言,种种言行,岂非小人乎?”
那人见荣亲王言辞昭昭,收起了刚才的流氓习气,正待还口之际,荣亲王劈口说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皓首苍髯仍是举人,想必定是考场失意,如此便恶言中伤朝廷重臣,行种种不仁不义之举,到处流言蜚语,搬弄是非,你读的圣人之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圣人之道就是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诽谤当朝重臣么?瘟疫之事乃是天灾,朝廷自瘟疫之始便极力救治,师大人更是身先士卒,在国库空虚之下,更是拿出体己采购粮食药草,以希救助灾民,遏制疫情,如此光明磊落,社稷股肱岂能由你胡言乱语玷污清白?”
“你是谁?你怎知晓这其中的关节?”那甲某人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模样。
“在下是谁并不重要,今日一席话只是希望你能有所思量。时值朝廷外有流寇侵扰,内有割据叛乱,如此国祚岁凶之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尔等身为朝廷士子,不思为国效力,反倒在此侃侃而谈,祸乱国祚,岂非读书人之祸;若以讹传讹,岂非叫忠良之士寒心,如此,岂非我大周朝之祸事?枉你开口圣人,闭口读书,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人被荣亲王骂的张口结舌,哑口无言,口中连连蹦出了几个:“你——你——你——竟然如此粗言鄙语,辱骂读书人——”
只见那人无言以对,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婉莹示意侍卫让荣亲王过来,不必与之计较,只见旁边另一张茶桌上,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倾长的年轻男子独步而出,娓娓说道:“好,骂的好,高某在一旁听得真是如饮佳酿,如沐春风,只是阁下言辞间仍有所保留,有点隔靴搔痒。不过高某观阁下的谈吐举止不凡,绝非草木之辈,故而温言雅语方不失君子之气度。然对这等开口圣人,闭口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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