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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奴才昨天急得出了一嘴的火泡,奴才真担心行宫那边的计划有变故。”
“他们想要给宫中换防,没个正当理由肯定不行,与其到时候双方在宫里鱼死网破,还不如把哀家的心腹换到郊外的行在里。他们巴不得把宫里侍卫换成他们的人,哀家索性将计就计,把咱们的人换出去,到时候退守在郊外行在,有咱们的人守在那里,也能安心一些。”
“太后,您真是把前前后后都想透了。”
“没办法,十年了,等了十年了,这一天要是不来,哀家一天安稳觉也睡不成,来了也好,成功还是成仁?这就这一两天了。”
“太后,奴才心疼您啊。您看看您这十年都老成什么样子了。”
“你又说这个,哀家眼睛又不瞎,天天照镜子,能不知道吗!”
“奴才是心疼主子你啊!”
“好了好了,说点儿哀家开心的话吧。你还嫌哀家心里不够沉,不够烦嘛!”
魏公公赶紧擦了眼泪,脑海里想了半天,想到婉莹的身孕,挤着笑脸说:“太后,你说荣妃这一胎,是男是女?”
太后一听这个,果然多云转晴,微笑道:“哀家还没见过她的怀相,不过肯定是个世子。”
魏公公破涕为笑道:“太后,奴才竟没看出来,您还是重男轻女啊?”
太后爽朗一笑,说道:“什么重男轻女!你在跟前儿看得真切,哀家心疼惠昌可比彦儿多多了。”
“那是,太后说这话,奴才可以作证。当年王爷公主,太后偏心公主更多一点。”
“皇室的公主,一生下来就是和亲远嫁的命,哀家只恨当年没有再多疼爱惠昌一些。”
话题不知不觉间,竟说到了已经薨逝的惠昌长公主上,魏公公为了不让太后多思,赶紧引开话题说:“太后待王爷也是太苛刻了些。姐弟俩争吵,您问都不问就斥责王爷。皇上犯了错,也是王爷代为受罚。有时候奴才都看不下去,替您心疼王爷!”
“小树不修不成材!哀家也是为了彦儿好。”
“王爷小时候,您总抱怨王爷淘气不听话,宁愿再要三个公主,也不要这一个王爷,太后您忘记了吗?”
魏公公提起陈年趣事,引得太后脸上笑容阵阵,仿佛也沉浸在往事的快乐中,说道:“怎么会忘记呢!毓彦小时候 淘气都没边儿了。哀家真替他操碎了心。还是惠昌懂事听话。公主虽好,可惜咱们这是帝王家,没有子嗣不行啊。哀家也想多要几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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